序章：王座的餘溫
阿爾塔薛西斯一世的葬禮在波斯波利斯舉行時，林深站在王陵高，著腳下蜿蜒的道。
這位“文藝復興君主”的石棺上，刻著他晚年最的箴言：“帝國如酒，陳釀方香。”但此刻，酒罈已裂——薛西斯二世在王位上只坐了四十五天，便被堂弟塞基狄亞努斯毒殺。此刻，新王大流士二世的加冕禮正在籌備，空氣中瀰漫著沒藥與謀的氣息。
“您還要繼續見證嗎？”旁的赫米斯，阿爾塔薛西斯的書記，低聲問。這個曾跟隨林深學習希臘文的波斯青年，此刻眼中滿是迷茫，“帝國要完了。”
林深著道盡頭的新王帳篷。大流士二世的王冠歪斜，出額角一道舊疤——那是薛西斯時期宮廷鬥毆留下的。“歷史從不會‘完了’，”他說，“只會換種方式繼續。”
第一章：暗刃與王冠（西元前424-前404年）
1.1 加冕
大流士二世的加冕禮充滿腥味。
塞基狄亞努斯被押上祭壇時，還在嘶吼：“我是合法的！阿爾塔薛西斯的無子證明是偽造的！”大流士二世親手將王冠按在他頭上，輕聲道：“你可以繼續喊，但你的舌頭會比你的脖子先爛掉。”
林深站在影裡，看著劊子手割下塞基狄亞努斯的舌頭。鮮濺在黃金王座上，像朵綻放的曼陀羅。這是波斯宮廷的傳統——讓叛徒的永遠閉在王座旁。
“他本可以活。”大流士二世轉，臉上還沾著沫，“但我需要所有人知道，質疑王權者，連呼吸都是罪。”
林深遞上帕。這位新王比阿爾塔薛西斯更鷙，卻也更務實。他繼位後第一件事，便是派使者去斯達，與他們結盟對抗雅典——這正是阿爾塔薛西斯晚年最忌憚的“引狼室”。
1.2 帕瑞薩娣的棋局
大流士二世的王后帕瑞薩娣，是個比丈夫更危險的人。
是阿爾塔薛西斯與希臘婦所生的兒，通七國語言，掌管著波斯的報網。林深曾在花園遇見，正用希臘文給斯達將領寫信，指尖沾著玫瑰。“林先生，”抬頭微笑，“您說，希臘人會激我們的‘友誼’嗎？”
“或許會，”林深說，“直到他們發現，波斯的‘友誼’要用奧尼亞的城邦來換。”
帕瑞薩娣的笑容僵了僵。“您比我父親更懂希臘，”輕聲道，“所以他選我做王后——因為您這樣的人，能讓波斯的刀，更準地刺進希臘的心臟。”
的棋局遠不止於此。西元前415年，雅典在西西里島慘敗，帕瑞薩娣立刻派使者去斯達，提議瓜分奧尼亞。林深在信裡讀到：“讓希臘人自相殘殺，比我們出兵更划算。”
1.3 米利都與希
在帝國東端，米利都的希臘人正醞釀新的起義。
阿爾塔薛西斯時期，米利都被允許自治，但大流士二世上臺後，總督提薩斐尼恢復了重稅。林深跟隨新任總督阿塔佛涅斯巡視時，看見米利都人舉著“自由或死亡”的標語，將波斯稅吏吊在城門上。
“他們竟敢再反！”阿塔佛涅斯怒吼，“我要用鐵犁犁平這裡！”
“或許該聽聽他們的訴求。”林深說，“米利都人說，他們的港口被斯達艦隊封鎖，貿易破產，才不起稅。”
阿塔佛涅斯冷笑：“他們是希臘人，永遠學不會忠誠。”
但大流士二世這次選擇了妥協。他下令減免米利都三年賦稅，並派工匠修復被斯達破壞的港口。“告訴他們，”他對林深說，“波斯不害怕反抗，害怕的是子民失去希。”
米利都投降那天，老祭司將一尊雅典娜像放在波斯總督腳下：“我們不是背叛波斯，是害怕失去生存的權利。”
第二章：帝國的裂痕（西元前404-前359年）
2.1 阿爾塔薛西斯二世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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