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臺上的秦壽,看著面前這兩個表現堪稱“完”的義子義,臉上非但沒有毫嘉許之,反而面沉靜,甚至有些不悅。
他沉默了幾秒,才淡淡地開口,只說了六個字:
“以後,訓練加倍。”
秦斬和秦雪聞言,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震,隨即立刻低頭,沒有任何疑問和辯解,齊聲應道:
“是!義父!”
他們瞬間就明白了,秦壽對他們的表現——並非不滿意他們的殺戮效率和實力,而是對某些更深層次的東西,到了不滿。
或許是覺得他們還不夠狠?或許是覺得過程不夠利落?
或許是別的什麼……但義父不說,他們就不問,只需執行。
這種絕對的服從和敏銳的察言觀,讓一旁的柳青再次到一陣心寒。
秦壽駕馭人的手段,簡直可怕到了極點。
秦壽沒有再看跪在地上的秦斬和秦雪一眼,彷彿他們剛才那番腥利落的表演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未能讓他多停留一刻。
他面無表地轉,徑直朝著演武場外走去。
趙元、刁三等惡奴立刻收斂了臉上看熱鬧的表,快步跟上,簇擁著秦壽離去,不敢多問一句。
柳青落在最後,看著秦壽決絕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場中依舊跪著、臉微微發白卻不敢有毫怨言的兄妹倆,心中充滿了濃濃的不解和一難以言喻的寒意。
快步跟上秦壽,終於忍不住開口,清冷的聲音帶著疑:
“秦壽,他們……還只是孩子。”
“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能做到瞬間擊殺九人,並且最後反殺襲,無論是實力、心還是反應,都已經遠超常人所能及了。”
“你……為何還不滿意?”
在看來,這已經近乎完。
若是聖教培養的種子,有此表現,足以得到重賞。
秦壽腳步未停,目平視前方,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就算你是真正的高手,但是殺死你也只需要一刀而已。”
這句話如同冰冷的錐子,瞬間刺了柳青的心底,讓猛地怔在原地。
剎那間,所有的疑豁然開朗!
明白了!
秦壽不滿的,本不是秦雪和秦斬的實力或殺人的效率。
他不滿的是——過程!
是秦雪在面對最後一個敵人時,那片刻的“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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