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訓練還遠遠不夠的表現!
柳青看著秦壽遠去的背影,心底那寒意更甚。
這個男人對“實用”和“效率”的追求,已經達到了一種冷酷到極致的境界。
在他眼中,沒有過程,只有結果,而最好的結果,就是用最直接、最無的方式達。
皇宮,書房。
乾元帝皺著眉頭,將手中的奏摺扔在案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了眉心,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和一不易察覺的……期待?他側頭問侍立在旁的高公公:
“高伴伴,秦壽那個小子,最近在幹什麼?怎麼一點靜都沒有?”
高公公心裡一咯噔,小心翼翼躬回道:“回陛下,秦主……應該是在理六扇門的各項案件吧?”
“理案件?”乾元帝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無名火,
“堂堂六扇門四之一的主,每天放著正經事不做,就知道理那些蒜皮的案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本分是什麼?!”
高公公心瘋狂吐槽:‘陛下!聽聽您說的是人話嗎?六扇門的主理案件不務正業?那他的正業該不會是……’
但他臉上毫不敢表,只能賠笑:
“陛下息怒,許是……許是近日京城太平,無大事發生?”
“太平?”乾元帝冷哼一聲,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朕看他是忘了誰才是給他發俸祿的人!”
“去!傳朕旨意,讓他立刻滾來見朕!”
“朕要好好問問他,這六扇門最近到底是怎麼個‘太平’法!”
“是!老奴這就去傳旨!”高公公連忙躬退下。
……
六扇門,青龍大堂。
秦壽剛回來坐下沒多久,一杯茶還沒喝完,就聽到了外面尖銳的傳旨聲。
“聖旨到——!六扇門青龍主秦壽接旨——!”
大堂眾人,包括剛剛升職還沉浸在激中的範天辛,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覷。
皇帝突然下旨?
所為何事?
難道是範天辛的事走了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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