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佈滿了汙和實驗留下的疤痕,有的還帶著未癒合的傷口,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著舉證。
“各位族長,莫主任是被冤枉的!”李默的膝蓋重重砸在地上,聲音哽咽,“馮霽川的蟲母太恐怖了,能吸收靈能製造傀儡,我們親眼看到他把活生生的靈能者當實驗品,殘害了無數人!諸葛琴野是被馮霽川用兒子威脅,才被迫當雙面間諜的,莫主任和沈主任都是被矇騙的!”
“還有那些傀儡,本殺不完,殺死一個,蟲母就能吸收能量再製造一個,雖然力量會減弱,但是數量實在太多了,我們本沒有勝算!”
一個靈能者哭著補充,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啪!”柳族長一腳將李默踹翻在地,李默重重摔在地上,口撞上散落的桌椅,吐出一口鮮。
“叛逃者的話也配信?”柳族長眼神冰冷,腳尖踩著李默的口,力道大得讓他不過氣,“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和馮霽川串通好,來這裡混淆視聽的?說不定你們本就是馮霽川安的鬼!”
“你胡說!”沈昱君怒不可遏,上前一步想要推開柳族長,卻被柳家的護衛死死攔住。
“柳族長,僅憑猜測就定罪,未免太武斷了!”
柳族長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狠狠拍在會議桌上:“武斷?這還不算證據嗎?”
照片上,沈昱君和林若曦站在調研局的訓練場上,笑容青,背景是飄揚的調研局旗幟。
那是兩年多前,林若曦還是預備調研員時,兩人在調研局的合影。
而且合影上本來還有其他人,竟然被有心者裁掉了,沒想到竟被柳族長翻了出來,當了“通敵證據”。
“這只是幾年前的普通合影,林若曦當時是調研局的預備調研員,我們只是認識而已!”沈昱君氣得渾發抖,“僅憑一張舊照片,就能認定我通敵?柳族長,你這是加之罪何患無辭!”
“認識?”柳族長挑眉,語氣充滿了譏諷,“撤離時,蟲母林若曦親口喊你名字,說‘沈昱君,我還記得你’,這還不夠嗎?普通認識會讓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怪記住名字?”
他對著後的護衛使了個眼:“下去,慢慢審!我就不信審不出貓膩!”
幾個柳家的護衛立刻衝了上來,一把將沈昱君按在地上。
沈昱君靈能湧,想要反抗,卻看到莫鈞堯衝他暗暗搖頭,眼神里滿是忍和暗示——現在反抗只會更被,只會坐實“通敵”的罪名。
沈昱君瞬間明白,只能暫時忍,他咬牙關,生生下了翻騰的靈能。
“莫鈞堯,你也不了干係!”柳族長轉向莫鈞堯,語氣冰冷,“作為行總指揮,你未能識破馮霽川的陷阱,導致重大傷亡,從現在起,暫停你的局長職務,接調查!”
莫鈞堯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反駁。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靈能家族損失慘重,必須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
他只是看著被押走的沈昱君,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他輕信了諸葛琴野的報,沈昱君也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隨後,莫鈞堯和沈昱君被分開帶走,在調研局的兩個談話室裡。
柳家聯合王家、李家、趙家三大家族,給調研局下了最後通牒:24小時給出“定罪結果”,否則就聯合其他靈能家族,強行接管調研局。
調研局上下一片人心惶惶,沈煦東昏迷不醒,莫鈞堯被停職,沈昱君被誣陷通敵,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在悄然蔓延。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門外的一名年輕隊員看在眼裡,他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訊息,發給了遠在龍嶺的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