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馬守財趕應聲。
“把準備好的東西都抬上來!”
片刻..幾個劉司虎的手下與老營親兵,抬進來幾個沉甸甸的大木箱走進來。
蓋子一掀開,白花花的銀子在燈火下,閃著人的!旁邊還有一堆新繳獲的腰刀。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是,碼放整齊的甲冑:幾件厚實沉重、一看就防護力極強的棉甲(襯鐵葉或厚棉),
幾件相對輕便些、以布為面綴鐵片或皮革的布面甲,甚至還有一副閃著幽冷金屬澤、環環相扣、價值不菲的鎖子甲!
瞬間,堂響起一片吸氣聲。
“我的親孃咧...鎖子甲!” 劉豹眼睛都直了,拳頭攥得死,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他年紀輕,靠著敢打敢沖和一家傳絕學,當上馬隊頭領,對這些保命的傢伙有著近乎本能的。
特別是目在那副鎖子甲上,幾乎挪不開,心裡琢磨著自己啥時候,能混上這麼一。
劉離同樣呼吸急促,飛快地掃過那些布面甲,盤算著:“這玩意兒比棉甲輕便,防護也不差,給我手下那些需要鑽林子、跑遠路的斥候兄弟配上幾件,活命的機會就大多了!”
但年老讓他明白,更強的裝備意味著更高的地位,更重的擔子。
雲朗腦子活絡,看到鎖子甲時瞳孔也是一,但很快恢復常態,臉上帶著興的笑容。
他知道這件好寶貝,多半是掌盤子或劉司虎的,但那些棉甲和布面甲,尤其是腰刀,足以讓他的步戰營如虎添翼。
“雲朗、司虎、劉豹、劉離!”李嗣炎點著名,聲音斬釘截鐵。
“按咱們之前的功勞簿,把這些賞銀、給各營有功的兄弟分下去!優先給衝陣破門、負傷不退的悍勇之士!
告訴所有弟兄,跟著我李嗣炎有功必賞!有銀子一起花!有一起吃,老子絕不吝嗇!”
“謝掌盤子厚賞!” 四名統領激地齊聲應諾,臉上放,這實打實的賞賜,比任何空話都更能凝聚人心,提升士氣。
“還有,”李嗣炎目轉向臉上帶著幾分輕鬆、甚至有些紅的劉司虎。
“司虎,你營裡有個王老五的,今天攻打李家,第一個爬上牆頭捱了一滾水,還砍翻了一個護院是條漢子!老子額外賞他十兩銀子,一副皮甲!”
“是!謝掌盤子!我替老五謝您!” 劉司虎連忙應道,語氣中帶著激。
這時,李嗣炎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劉司虎語氣溫和了些許,帶著首領對心腹的關懷:“對了,之前你說讓人進城尋訪老孃的下落,有信兒了沒?人……可尋著了?”
他問得自然,如同詢問一件尋常事,但眼神中卻帶著濃濃的關切。
劉司虎聞言,臉上立刻綻放出,難以抑制的激和激,他猛地站起對著李嗣炎深深一揖,聲音都有些發:
“託掌盤子洪福!屬下的心腹弟兄,按您之前的吩咐,一進城就直奔那‘春風樓’!萬幸!萬幸啊!
老孃……老孃還在!雖然吃了不苦,人瘦得了形,但……但總算是活著尋回來了,此刻正在後營安頓,有郎中瞧過了,說是將養些時日就好!”
他抬起頭虎目含淚流真:“掌盤子!若非您允我派人提前進城,若非您破了這城……屬下這輩子,怕是……怕是再也見不到老孃了!
您的大恩大德,司虎……司虎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再次深深拜下,這次不是求懇,而是發自肺腑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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