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金屬過指腹傳來,真實得讓人心頭一震,這還僅僅只是一艘船的收穫,可以想象新大陸那邊是多麼富有。
他轉頭看向旁的李天然,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篤定。
曹昂湊到箱前,拿起一枚金錠掂了掂,咧笑道:“真沉!比德里搶來的那些還好,鄭嵩這人辦事確實穩。”
杜謙則拿著賬冊,仔細核對箱號和數量,時不時在隨的小本子上記上幾筆。
党項站在一旁,目掃過滿艙黃金,眉頭微蹙,顯然已經在盤算這筆錢,該如何分配到練兵、造艦、城防各。
查驗完公庫黃金,眾人移步隔壁隔間,這裡擺放著十餘隻,刷了桐油的防水鐵箱,箱口用蠟封死,邊上立著另一本賬冊。
“這裡是全遠航將士的酬勞,共計一萬二千三百七十兩。”劉昴星翻開賬冊,聲音有些沉重。
“出發時九百七十六人,,回來一百零九人,每一名將士的酬勞,按出海時長和戰功核算,逐一登記造冊,…所有人的賬目都在這裡分文不差。”
他頓了頓,指著鐵箱上的編號,語氣和了幾分:“每個鐵箱裡都放著對應的家書,還有不弟兄夾了貝殼、幹樹葉之類的件,說是給家裡孩子帶的玩意兒,等會兒分完酬勞,一併給他們。”
李懷民點了點頭,沉聲道:“這些弟兄們在海上漂了兩年,九死一生,他們的酬勞,確實需要足額髮放,任何人不得剋扣。
凡是在遠航中犧牲的弟兄,卹金加倍,家眷由王府贍養終。”
劉昴星聞言,在外漂泊幾經生死都沒皺眉的他,眼眶一紅,抱拳單膝跪地。
“末將,.........代犧牲的將士,謝過秦王恩典!!”
曲過後,眾人走出底艙重新回到甲板上,海風迎面吹來,所有人頓覺得神清氣爽,他們都認清了一個事實,新大陸產富饒,全然不似傳說中的不之地。
這時,李天然忽然高聲道:“傳我命令,今日起,遠航歸來的全將士休整三日,酒管夠,海東青所有人登岸休整。”
話音剛落,碼頭上計程車卒,水手們發出一陣歡呼聲。
午後,楚王府小範圍議事,僅兩位皇子、三位世子、徐鴻臣、劉昴星、威廉在場。
徐鴻臣站在案前,手持賬冊,朗聲宣讀:“按定業二十二年二月初二所立章程,此行所得黃金二十六萬兩,五計十三萬兩,劃歸朝廷與帑。
剩餘五十三萬兩,由兩位殿下與三位國公府分配,其中,秦王殿下分得五萬二千兩,楚王殿下分得五萬二千兩,梁國公府、鎮海侯府、鄭國公府共分得二萬六千兩。”
他頓了頓,看向劉昴星:“鄭嵩作為專案發起人,勞苦功高,從三位國公府的分中支取半,計一千三百兩,此款由劉將軍帶回新大陸,親手予鄭嵩。”
眾人皆無異議。党項、杜謙、曹昂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曹昂大手一揮:“就按這個來!俺鄭國公府沒意見!”
杜謙笑道:“賬目清晰,分配合法,我越國公府也無異議。”
党項微微頷首:“梁國公府同意。”
徐鴻臣當即取來筆墨紙硯,寫下分潤文書,眾人依次簽字畫押,一式七份。
兩位皇子各執一份,三位國公府各執一份,徐鴻臣存檔一份,另一份送往金陵備案。
簽完文書,親兵們立刻行起來,將黃金從海東青號上運下來,按份額分裝好,一箱箱黃金被抬進各家府邸,整個科倫坡港都瀰漫著金的氣息。
理完分潤事宜,李懷民看向站在一旁的威廉,臉上出一笑容:“威廉,你這次也立了大功,沒有你,我們本找不到西的黃金渠道,也打不開北的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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