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在鹿臺壇前開壇做法,香火繚繞、唸誦聲不止,儀式剛進行到一半,變故陡生。
原本癱在榻上、虛弱不堪的妲己,忽然渾劇烈一。
接著猛地張口,一口猩紅鮮噴湧而出,子一歪,直接一頭栽倒在冰冷的鹿臺地面上,模樣看著悽慘至極。
“人兒!”
紂王見狀,心頭驟然一,看著妲己慘白吐、昏迷不醒的模樣,臉上瞬間湧上濃濃的擔憂與慌。
他裝作毫無察覺,大步流星衝上前,一把將癱在地的妲己抱在懷中,聲音都帶著止不住的抖:
“人,你怎麼樣?究竟是怎麼了!”
就在紂王方寸大之際,那裝模作樣的方士悄無聲息移步到胡喜側,低聲音快速耳語了幾句。
胡喜臉驟然大變,瞬間佈滿凝重與慌,當即快步走到紂王面前,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又急切:
“大王!大事不好!方才仙家言道,妲己姐姐這是舊疾徹底發。
尋常仙法靈藥本無用,唯有七竅玲瓏心做藥引,方能吊住命,救活姐姐!”
這話如同驚雷炸在紂王耳邊,他瞬間便心中瞭然。
從妲己裝病,到請方士開壇祈福,再到如今突發急病索要玲瓏心,這一步步,從頭到尾,這群妖完完全全就是衝著丞相比干去的!
所謂的祈福治病,全都是針對比干的一場死局。
紂王抱著奄奄一息的妲己,聽著胡喜那句索要七竅玲瓏心的話,心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這劫數恐怖如斯,步步殺機,環環相扣,本不是人間帝王所能輕易抗衡。
那些仙神真是要徹底斬斷殷商氣運,推倒這傳承數百年的商湯江山,將人間格局徹底改寫!
另一邊,比干滿心憂慮地回到丞相府,剛踏自己的書房,目便驟然落在案几之上,神猛地一怔。
空曠的案几上,竟平白躺著一封封緘完好的書信,四下並無他人出的痕跡。
這書信究竟是何時、何人所留?
竟能悄無聲息避開府中護衛,徑直放在他的書桌之上,實在詭異至極。
比干心頭一驚,快步上前拿起書信,指尖微微用力拆開信封。
只見信紙之上,赫然放著一道泛著淡淡靈的靈符簡帖,字跡蒼勁有力,赫然寫著:
危急時燒符化水服下,可護五臟,保一時不死。
字跡下方,還有一句字字懇切的叮囑:出宮後不可與人說話,尤其不能問人無心如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干握著信紙的手微微一,眉頭蹙,滿心都是驚疑與不解,他環顧書房四周,依舊空寂無聲,本尋不到半分線索。
他連忙翻看書信,只見信封底部還留著一行小字,清晰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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