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不是一個人。
他後跟著幾個人,其中還有個孕婦,肚子高高隆起,把件貂裘都撐開了一條。
徐志回頭看了看,再次問道,“了凡兄,能否給個方便?”
袁凡哈哈一笑,起拎起自己的皮箱,“志兄的座兒在哪裡?”
見他給面兒,徐志高興地拱手謝過,跟袁凡換了車票。
袁凡去徐志的位置坐下,座位隔得不遠,聽到那邊在細細說話,徐志在輕聲細氣地回答。
袁凡呵呵一笑,自從在梁思證婚宴上鎩羽而去,就再沒見過這位浪漫的徐大詩人,不想在這兒遇上了,緣分這事兒,也是奇妙得很。
他展開手上的報紙,居然有國際新聞。
不得不說,南邊兒和北邊兒確實不太一樣。
今天的新聞有意思。
首先就是北邊的蘇太祖,就在年前崩了,躺進了水晶棺。
為了紀念他,還將聖彼得堡改了他的名號。
接著就是年後,英吉利人霍華德?卡特帶人跑去埃及,挖了3300年前的圖坦卡蒙墓。
人世間的事兒,說來說去,其實就是這麼一棺材板。
袁凡看完報紙,看著車窗外發了會兒呆,輕輕嘆了口氣。
這年夜飯還冒著熱氣,他就孤遠行,在人群當中,覺卻像是在破廟裡的旗杆,渾不得勁兒。
不想了,學習,學習使我快樂!
袁凡閉上眼睛,掌心一涼,握住了玄樞銅錢。
他現在學的,是晉代郭璞的《青囊中書》。
這部書的原創不是郭璞,而是一個郭公的老頭,這郭公是個嘛來歷,誰也不知道,跟黃石公一樣。
《青囊中書》有九卷,不但有命理卜筮,還有天文地理五行,這些都是風水堪輿的基礎。
郭璞也是學了《青囊中書》,青出於藍,寫出了《葬經》。
歷史上,這部《青囊中書》被郭璞的徒弟趙載順走了,還沒來得及看,一不小心就被火給燒了。
但玄樞當中,卻還保有全本的《青囊中書》。
剛看了兩行,耳邊又想起徐志的聲音,“了凡兄,了凡兄……”
袁凡睜開眼睛,掌心的玄樞陡然消失不見,“志兄,有事兒?”
不知咋地,在袁凡面前,徐志總是有些拘謹,“這個……能否請了凡兄移步,我姑丈想向您求上一卦!”
姑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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