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近了。”他說，“這裡已經是影響範圍邊緣。再往前，可能會發殘留機制。”
他再次開啟萬道神瞳，視線穿地面，試圖捕捉更深層的資訊。然而地底結構複雜，靈流織網，僅憑當前能力無法完全解析。他只能確認一點——那團能量極為龐大，且仍在緩慢增長，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怎麼樣？”林羽風低聲問。
“看不。”蕭羽閉上眼，了眉心，“下面有遮蔽層，可能是人為佈置的。但我能肯定，那不是普通寶出世的徵兆。它的節奏太穩，像是……有意識的。”
“有意識？”蘇瑤心頭一，“你是說，下面關著什麼東西？”
“不排除這個可能。”蕭羽聲音低沉，“也可能是某種傳承裝置，等待符合條件的人喚醒。但現在資訊太，不能妄下結論。”
林羽風盯著祭壇看了許久，忽然道：“你有沒有發現，那些石柱的排列方式有點眼？”
蕭羽一怔，轉頭看他。
“像不像星辰道院外門的‘北斗鎮獄陣’？”林羽風指著七位置各異的斷柱，“雖然殘破不堪，但基本格局沒變。如果是的話，這地方當年恐怕不是什麼善地。”
蕭羽眼神微。
他不懂陣法細節，但從林羽風的表能看出，這事不簡單。
“你是說，這裡曾經是用來鎮重犯的地方？”
“有可能。”林羽風點頭，“而且被鎮的東西，級別不會低。”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如果這座祭壇曾是鎮之所，那如今封印鬆，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靈力波增強，迷霧退散，路徑顯——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還是說，有人，或者某種力量，在引導他們到來？
蕭羽沒有把這話說出口。他只是默默將手按在背後短劍的柄上，掌心傳來一溫潤，讓他稍稍安心。
“先觀察。”他最終說道，“我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冒險。等確認安全，再考慮是否靠近。”
三人散開站位，形三角警戒陣型。林羽風負責左側視野，手中赤焰微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蘇瑤盤膝坐下，指尖蘸了點唾，在地上默寫剛才應到的符形，試圖建立更穩定的聯絡；蕭羽則站在高一塊岩石上，持續用萬道神瞳掃描祭壇周圍的靈流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天依舊灰濛，沒有日月，只有頭頂一層厚重的雲層著，偶爾閃過幾道暗紫電，卻聽不到雷聲。
忽然，祭壇上的影劇烈閃爍了一下。
三人同時抬頭。
接著，一道極細的金線從祭壇中心出，直衝天際，瞬間撕開雲層一角。那芒只持續了一瞬，便迅速收回，彷彿從未出現過。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是訊號。”蘇瑤聲音發，“它在召喚什麼人。”
“或者，回應什麼人。”蕭羽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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