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0章：真實日常
曾嫣在深沉的睡眠中度過了一夜。沒有夢境，沒有驚醒，只是純粹的、疲憊後的休息。當清晨六點半的鬧鐘響起時，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悉的天花板。從窗簾隙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帶。白泰迪還在腳邊酣睡，發出輕微的鼾聲。廚房傳來閨準備早餐的聲音——煎蛋的滋滋聲，麵包機彈出的脆響，還有水燒開的鳴笛。曾嫣坐起，著醒來後的僵，著新一天的開始。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是普通的城市晨景，車流漸，行人匆匆。那顆昨夜閃爍的星星，早已消失在晨中。轉走向衛生間，開始洗漱，鏡中的自己眼神平靜，表自然。今天要上班，要回歸正常生活，要……繼續這場用所有超凡力量換來的平凡。
洗漱完畢，換上通勤裝——白襯衫，黑西，平底鞋。服的面料皮，帶來輕微的。對著鏡子整理領，手指過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扣好。這個作做過無數次，但今天格外仔細，彷彿在確認每一寸布料的存在，每一細節的真實。
“嫣嫣，早餐好了！”閨的聲音從餐廳傳來。
曾嫣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
餐廳裡，過窗戶灑在餐桌上。白的桌布上擺著兩個盤子，每個盤子裡有煎蛋、烤麵包片、幾片火。玻璃杯裡倒好了牛，冒著微微的熱氣。閨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紮馬尾，正把果醬罐從冰箱裡拿出來。
“快坐下，今天煎蛋火候剛好。”閨笑著說，眼睛彎月牙。
曾嫣拉開椅子坐下。木質的椅子與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拿起叉子，叉起煎蛋的一角——蛋黃是溏心的，輕輕一，金黃的就流了出來，浸蛋白的邊緣。咬了一口，蛋黃的濃郁、蛋白的、鹽的鹹味在口中混合。麵包片烤得恰到好，外皮脆，裡，塗上草莓果醬後，甜味中和了鹹味。
“怎麼樣？”閨期待地看著。
“好吃。”曾嫣說，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滿足。
這是重生後第一次真正品嚐食——不是為了補充能量，不是戰鬥間隙的匆忙進食，而是……。每一口都細細咀嚼，食材的質地，調料的搭配，食從口腔食道的過程。
“你今天氣好多了。”閨一邊吃著自己的早餐，一邊說，“前幾天總覺得你有點恍惚，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曾嫣頓了頓，嚥下口中的食：“可能吧。”
“我就說嘛，你那個專案組最近加班太多了。”閨搖搖頭，“不過聽說快結束了？王姐昨天在群裡說，下個月應該能恢復正常作息。”
“嗯，差不多了。”
“那就好。”閨喝了口牛，上留下一圈白的痕跡，“對了，你聽說了嗎？隔壁部門的小李辭職了。”
“小李？”曾嫣努力回憶這個名字對應的面孔——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說話聲音很輕。
“對啊，就是那個總穿格子襯衫的。”閨低聲音，“聽說他跳槽去了一家外企，薪水翻了一倍。現在部門裡都在傳，說咱們公司待遇不行，好幾個人都在投簡歷呢。”
曾嫣聽著這些悉的辦公室八卦，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溫暖。這些瑣碎的、無關要的談話，這些關於升職加薪、同事離職、部門斗爭的閒聊，曾經是生活的一部分，後來在重生後的驚心魄中變得遙遠而模糊。現在，它們又回來了。
“那你呢？”問，“有跳槽的打算嗎？”
閨聳聳肩：“暫時沒有。雖然工資不高，但工作穩定，離家近，領導也還算好說話。再說了——”眨眨眼，“我要是跳槽了，誰給你做早餐啊？”
兩人相視一笑。
早餐在輕鬆的氛圍中繼續。閨又說了幾個八卦——財務部的張姐懷孕了，前臺新來的實習生很帥但有點笨手笨腳，公司食堂下週要換供應商所以菜價可能會漲。曾嫣聽著，偶爾回應幾句，大部分時間只是專注地吃著早餐，著這一刻的平靜。
窗外的越來越亮，過玻璃窗，在餐桌上投下明亮的斑。白泰迪醒了，搖著尾走到餐桌邊，用溼漉漉的鼻子蹭曾嫣的小。彎下腰，了它的頭——髮，溫溫熱，呼吸帶著狗糧的味道。
“它今天好像特別黏你。”閨說。
“是嗎？”曾嫣繼續著泰迪，手指著髮的。
“嗯，平時它都是先來找我要吃的。”閨笑著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裡，“看來狗也知道誰對它好。”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收拾餐。水流沖刷盤子的聲音，洗碗布瓷的聲音，碗碟放瀝水架時撞的清脆聲響——這些聲音組了一首平凡的響曲。曾嫣乾手，看著廚房裡的一切：冰箱上著便利，寫著要買的食材；櫥櫃門上有幾輕微的劃痕；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葉片油亮，長勢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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