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陪我送死。”說。
“我不是陪你。”他抬眼看，“我是跟你一起活著出去。”
追兵近至十步。為首者抬起手，掌心朝上，做了個下手勢。所有人同時摘下面，出同樣麻木的臉。
沈令儀忽然發現，他們的右手虎口都有一個烙印，形狀像倒置的三角。
和通行令上的墨點一樣。
心頭一震。這不是偶然。這個標記，是某種份憑證。
為首者開口，聲音沙啞：“出銅牌，留你們全。”
沈令儀冷笑：“你們主子呢？不敢親自來？”
那人不答，只揮手。兩側山壁上的滾木再次鬆，塵土簌簌落下。
蕭景琰突然問：“你記得趙元吉最後一次遞公文是什麼時候？”
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在提醒時間線。
“七日前。”答，“戌時三刻，簽收邊報一份。”
“那就是他。”蕭景琰低聲道，“趙元吉已經死了。這些人，是在替死人做事。”
沈令儀腦中閃過驛報送文記錄背面的痕。那份檔案本沒經過趙元吉之手。有人偽造了他的簽名，也偽造了他的存在。
眼前的死士不是為活人效命，而是為一個早已不存在的份而戰。
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些人不知道真相。他們被訓練、被控制，甚至連主子是誰都不清楚。他們只是執行命令的工。
而真正的幕後之人，始終藏在暗。
“他們不怕我們查。”喃喃道，“他們希我們一直查下去。”
蕭景琰握劍柄：“那就別讓他們如願。”
他猛然躍出，直撲敵首。劍一閃，對方脖頸見紅。倒地時，手中還攥著一枚彎月銅牌。
沈令儀趁機退回通道，最後看了一眼外面的戰場。火映照下，又有三人倒下，其餘人仍在近。
轉往通道深跑，腳步踉蹌。頭痛越來越重，視線模糊。一隻手扶牆，另一隻手到袖中那張空白通行令。
紙還在。
沒停下，繼續向前。後傳來打鬥聲、慘聲、兵撞擊聲。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出現微。抬頭，看見出口。
就在這時，腳下一空。
整條通道突然劇烈震，頭頂砂石不斷掉落。意識到——這是最後一道機關。
。面表的糙過劃尖指，壁巖的邊旁抓去手
。陷塌始開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