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他放下書,起迎上來,目在臉上轉了一圈,“臉不太好,盧遠舟不肯配合?”
楚雲霜搖搖頭,由著他替自己解下大氅,在案前坐下。
“倒是沒有完全不配合,”端起蕭煜白遞來的茶,暖了暖手,“跟我下了一盤棋。”
蕭煜白:“先不著急說這些,了吧?先用膳。”
“好。”
蕭煜白一一掀開餐食的蓋子,熱氣騰騰而上,竟是像剛出鍋一樣。
他給楚雲霜打了一碗湯,小半碗飯。
楚雲霜舉起筷子就開吃。
是真了。
和盧遠舟在那森森的暗牢裡鬥智鬥勇,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用完膳,楚雲霜歪在榻上,一邊喝清茶,一邊絮絮叨叨地和蕭煜白把暗牢裡的事說了一遍,說完忍不住怒道:
“……這隻老狐狸,說什麼無慾無求,心裡不都還是算計?”
“還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話都不肯攤開了說。我就不信自己想不明白,楚寧羽但凡打進京城,第一個除掉的就是!……”
把手裡的茶杯揮得茶水濺,蕭煜白也不攔著,任由撒潑。
他難得看這副樣子,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
坐在帝王寶座,對外總是要端起一副穩重模樣,也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能放鬆下來。
楚雲霜說著說著,突然頓住,“對了,那棋局,我這麼跟你說怕是不夠明白,我擺給你看。”
說著,讓人重新拿來一副棋盤,自己左右手各執黑白,一步一步把今天和盧遠舟的棋局重新下了一遍。
“這盤局的棋眼,就是這枚看似不經意落下的閒子,”楚雲霜向蕭煜白,“我覺得盧遠舟就是想用這盤棋提醒我還有藏的第三人在其中,你覺得呢?”
蕭煜白著棋盤:“臣妾也這麼覺得,只是,這個第三人會是誰呢?”
兩人正對著棋盤沉默思忖,玉砂匆匆而,臉凝重。
楚雲霜抬頭看了一眼:“如何了?是追蹤到資了嗎?”
玉砂搖搖頭:
“出事了,陛下。城西又出一樁紅綾殺人案!”
“什麼?!”楚雲霜手一抖,手中的棋子吧嗒掉落到棋盤上,“哪裡發現的?”
玉砂垂首:“昨兒個半夜,一個乞丐在城西一廢棄的宅子裡發現一男,上報府。京兆府差去檢視,發現死者的死狀與紅綾兇案一模一樣——雙眼被挖,脖頸勒著織花紅綾,腹部刀劈破,死了至有半個月了。京兆尹知道陛下重視紅綾兇案,不敢擅斷,已上報刑部。”
楚雲霜豁然起:“朱螢已經被關在天牢,等候秋後問斬。絕無可能出來作案。”
“會不會是有人刻意模仿?”蕭煜白在旁道,“兇案手法傳開後,民間有些好事之徒照這樣子作案,也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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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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