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政殿,高自在的哀嚎還在餘音繞樑。
那幾個商賈代表看著這位新鮮出爐的海軍大臣,眼神複雜。有敬畏,有同,還有那麼一的……荒謬。
高臺之上,房玄齡將最後一份名單整理完畢,墨跡未乾。他沒有立刻呈遞,而是對著殿所有新任的閣大臣,沉聲補充了一句。
“諸位,閣之中,並無高下之分。無論掌管財政,還是掌管鄉村事務,皆為帝國之基石,階品級,一視同仁。”
這句話,讓那些被分到“清水衙門”的員,心裡頓時熨帖了不。
而後,房玄齡才手捧著這份凝聚了無數心與妥協的名單,緩步走上高臺,恭敬地遞給了座上的太上皇李淵。
李淵眼皮都沒抬一下,接過名單,看也不看,直接從旁邊的侍手中取過玉璽,“啪”地一聲,蓋了上去。
作行雲流水,快得像是在給自家地契蓋章。
整個流程,就這麼完了。
簡單,暴,毫無神聖可言。
李淵做完這一切,側過頭,用一種“你小子學著點”的眼神,瞥了一眼旁面複雜的李世民。
“二郎,看見沒?”他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優越,“什麼君主立憲?這就君主立憲!”
“他們下面吵得天翻地覆,咱們呢?蓋個章,說幾句場面話,完事兒!”
李淵了個懶腰,渾的骨頭都在噼啪作響,著一子舒坦。
“以後啊,你連場面話都不用自己想。請幾個筆桿子,專門給你寫稿子,照著念就行。什麼‘帝國欣欣向榮’,什麼‘朕心甚’,閉著眼睛都能說。這個皇帝,比以前那個,輕鬆太多了!”
李世民的角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在此時,房玄齡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了回來。
“諸位議員,閣既定,國初立。但還有一事,懸於帝國頭頂,如利劍在,不吐不快。”
他的表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西線戰事。”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讓殿剛剛緩和的氣氛,再度繃。
“按理說,此事當由下議院發起,由閣商議,本相無權擅自提出。”房玄齡的姿態放得很低,完全遵守了新的規則,“本相今日,只是以一個帝國公民的份,提醒諸位。”
“衛國公李靖,率我大唐十數萬將士,正在西線與吐谷渾浴搏殺。然,‘榮革命’期間,為保長安、之穩固,江淮、江南之錢糧,盡數供給革命軍。國庫,已是獨木難支。”
“西線的將士們,已經數月未得足額糧餉。他們的立場,至今未明。將士們在前線流,我們在後方,卻連飯都快管不上了。”
房玄齡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千鈞之重,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李靖,撐不了多久了。”
“江淮、江南之地,何時能重新向帝國納稅?西線的大軍,又該如何置?”
房玄齡說完,便退回了自己的位置,靜靜地看著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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