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正從東北向西南方向航行，速度很快，似乎在追擊什麼。
航向……似乎略微偏離了最佳的伏擊軸線，依然在魚雷的有效程邊緣。
“他們好像在追什麼東西……速度有變化，似乎在轉向……”聲吶繼續報告。
一直沉默的無線電監聽員突然抬起頭，臉上帶著困：“艇長……收到一段很微弱的、斷斷續續的無線電訊號，是我們艦隊的加波段。
容……好像是在報告位置和遭遇，訊號質量極差，幾乎無法完整解讀。
發報源……好像就在附近海面？”
“不要主回應！繼續監聽！”陳璧命令。
沒有收到明確的攻擊指令，他不敢擅自行。
林承志的命令是“一擊必殺，打其全盤部署”，時機至關重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敵艦的噪音越來越響，已經可以約過艇殼直接到海水傳來的震。
陳璧再次升起潛鏡，這次，他看到了！
在東北方約四千米的海面上，兩艘高速行駛的軍艦正破浪而來！
艦型修長，桅杆高聳，煙囪噴吐著濃煙，艦艏劈開白的浪花，正是日本巡洋艦的典型特徵！
為首的一艘型更大，速度更快，應該是“吉野”！
後面跟著一艘稍小的，是“浪速”！
它們呈縱隊，正在向右轉向，似乎試圖包抄前方某個看不見的目標。
而那個被追擊的目標……陳璧調整視野，在“吉野”艦艏方向更遠，約看到了另一艘軍艦模糊的廓和煙柱，正在拼命向西南方向航行，那廓……像是“濟遠”？
“濟遠”在執行敵任務！
陳璧神大振。
此刻，“吉野”和“浪速”的航向，並非正對“龍淵號”的潛伏位置，而是有一個夾角。
如果它們保持這個航向，很快就會從“龍淵號”前方約一千米肩而過，進一個不太理想的攻擊角度。
攻擊，還是不攻擊？
如果現在不攻擊，可能會錯過最佳時機，甚至可能暴。
如果攻擊，角度不佳，命中率會大打折扣，而且可能打林大人的整部署。
陳璧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落。
這個決斷的重量，幾乎要垮他年輕的肩膀。
“艇長！‘吉野’艦好像在加速！它要超越‘濟遠’，搶佔T字頭！”觀察潛鏡的副艇長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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