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次痛徹心扉的失去,大長公主更是發了瘋似的派人尋找自己的孩子,因為那孩子是與宋凌風之間唯一的牽絆。
可尋了多年,也始終沒有訊息。
也想到了過去那些事,潸然淚下。
可眼下又有了希,眼前之人,或許就是自己與亡夫的孩子,是夫君留給最後的期。
睜開眼,淚水未拭,目卻已恢復清明,敬懿大長公主看向沈培風,聲音帶著抑的哽咽與不容錯辯的篤定。
“這枚墨玉,乃是我鎮國公府孩兒出生時,由家主所賜的份信,當年本宮被診出有孕,公爹便給了我這一枚玉佩。”
“它紋樣獨特,工藝早已失傳,世間僅存這一枚。”
“三十三年前,鎮國公府滿門戰死,唯有本宮一人獨活,本宮於回京途中誕下孩兒,為避禍不得不暫時將孩兒放至破廟,準備等引開山匪再來接走孩兒。”
“但......再回來時,我兒下落不明,而本宮塞在孩兒襁褓中的玉佩,正是這枚墨玉。”
說完,大長公主眼角溼潤,已要掉下淚來。
但思及認親一事尚未結束,不能在不確定此人份時就先了分寸,哪怕已有八把握,沈培風就是自己失散已久的孩子......
指了指桌上的一卷畫軸,陳公公立刻會意,弓著子往前踱步,迅速走到桌子後面,打開了卷軸。
畫像上的,正是敬懿大長公主的夫,那位鎮國公府的世子,也是先帝追封的鎮國大將軍、太子太師、太子太保、兵部尚書、禮部尚書、配太廟的宋凌風。
皇帝略微挪了挪龍椅上的龍腚,顯然也想看看那位姑父的真容。
畢竟隨著時間過去這麼久,京中之人對這位鎮國公世子的印象已經漸漸模糊,他也只是在未記事的孩年紀見過宋凌風,此時對宋凌風的模樣早已記不真切了。
陳公公不愧是前的人,一不做二不休,索將畫像高高舉起,讓皇上、太子、沈培風、徐貞月,還有大長公主都能看到。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畫像上的人,竟和沈培風有八分像。
不,應該說,沈培風與畫像上的男子有八分相似。
另外兩分在眉眼神,沈培風的眉眼像極了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此刻心無比激,站起,一步步走向沈培風,眼中緒翻湧。
“孩子,你上可有什麼胎記?”
想要確定最後一點,若他真有對應的胎記,那沈培風就確確實實是自己那出世後沒多久就丟失的孩兒!
沈培風還在愣神,他著那畫像上的男子,久久難以走出,總覺得畫像上的人十分親切,彷彿能過那一不的畫像,見識到活潑生的人,那男子的舉手投足、一言一語,都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徐貞月見自家相公不說話,便主替他回答:“回大長公主,我夫君他右手臂彎有三顆紅痣,連三角,不知這是否算胎記?”
穿過來好幾年,再加上又有原的記憶,與沈培風之間有過無數次親舉,更是為沈培風沐浴過,對於他上的每一寸,每人比更瞭解了。
似是怕大長公主不信,徐貞月輕地拉過沈培風的胳膊,迅速解開他襯胳膊上的袖箍。
在的作之下,沈培風也終於回過神來,配合徐貞月的一系列作。
解開袖箍後,沈培風主將袖子往上提了些,臂彎的三顆紅痣呈現在眾人眼前。
!有的真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