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前面,沈縱還沒反應過來陸桉在說什麼胡話。
直到聽到他後半句……
他也不是第一次和陸桉打道了,也早就習慣對方的怪氣了。
所以很快就理解了陸桉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喜酒……
沈縱眉心微,心口傳來盪,這很快又被他了下去。
他很瞭解江予枝,結婚這件事目前應該還不在的人生計劃。起碼應該要在完學業之後再考慮這件事,再說……現在年紀也還小。
看他的表明顯不信,陸桉冷笑一聲,也不和他兜圈子了。
“我派去的私家偵探剛剛告訴我,下午周嘉禮去了市政廳諮詢了登記結婚的流程。”
陸桉咬著後槽牙,“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嗎?在這裡登記結婚,只要滿18歲就可以。”
“還是說你覺得周嘉禮會想和別人結婚?在他們兩個私奔且同居的前提下?”
“……”
“你可以繼續保持沉默,你也可以讓這些人幫我塞上回國的飛機。但是你真的可以做到無於衷嗎?”
“問問你自己,真的要去做伴郎嗎?我覺得你應該沒有這種癖好吧。”
“知道你,但是誰又不是呢。不然我吃飽了撐的跑來這裡?就為了和你打辯論賽嗎?”
良久,沈縱膛劇烈起伏了一下,“在不打擾的前提下去確認一下,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陸桉知道這是合作的前兆,也沒有再發作。簡單調整了一下呼吸,他輕輕點了點頭,“我也不希是真的。”
“站在我的角度,我可以接他雨均霑,誰讓我們非不可呢,所以就應該像條狗一樣圍著打轉,拼命地搖尾哄開心。”
“但是——”
男人臉上的笑忽然淡了下去,“我不接有人吃獨食。”
“特別是這種吃飽就砸鍋的行為。”
“之前也是小瞧了周家那位小爺,現在想來也是,畢竟是周晉南的親侄子,一個窩裡爬出來的,能是什麼善茬兒。”
陸桉越說越後悔,他之前真的沒怎麼留意周嘉禮,也是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被這個小東西被家。
從機場出來,兩人勉強算是一拍即合,進去了短暫的休戰期。
路上,陸桉也沒閒著,一邊翻看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一邊問沈縱:“如果這是真的,你之後有什麼計劃?”
“如果沒有的話,那你最好聽我的。”
只有一個條件:“我不同意帶回國。”
“如果來這裡是的本意,我當然支援追求自己的夢想。現在航線很好批,一週見一次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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