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帆挑起一抹詭笑,眼神犀利地掃了他一眼,喬伯謙心中一,莫名覺後背嗖嗖發涼,神略顯慌。
看他幹嘛,他並沒有指名道姓啊!
楊錦帆收回目,當即跪下:“是臣有罪在先,不該違抗皇上旨意!若沒有臣帶頭在先,六皇子也不會做出違背您的舉,臣罪該萬死,還請皇上責罰!”
紮實地磕了個響頭,大殿的地板被震得空響,尹老將軍慌忙起,杵著柺杖來到邊,將柺杖一丟也跪了下去。
“皇上,既然要罰,老臣懇請與長公主殿下同罪!”
齊朗跟恩人的腳步:“皇上,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範子正隨其後:“皇上,臣罪該萬死!”
唐氏兩兄弟剛吃了人家糕點,不幫忙求有些說不過去,唐世懸跪得很乾脆,唐世穩也一起:“求皇上開恩!”
朝中還有一部分是齊朗和範子正培養的自己人,他們作整齊劃一:“臣懇請皇上開恩!”
開恩放過誰啊?
自然是長公主。
長公主也替六皇子求了,言下之意就是也一併對六皇子從輕罰吧!
景德帝忽然笑了,那笑泛著刺骨的冷意,這些人以為,他的暴君之名是白擔的嗎?
“好,既如此,朕便隨了你們的意!來人,送六皇子、長公主、齊大人、範大人去天牢,擇日問斬!”
楊錦帆猛然抬頭,實在意外,今日的景德帝怎麼回事?連他親手培養的忠臣也要一併殺了,外面豺狼虎豹窮追猛打,不打算給自己留條後路?
“怎麼,長公主對此有異議?”
“並不,臣謝主隆恩!”
楊錦帆迅速低頭,掩下自己的緒,對來說,皇帝要殺的訊息簡直就像放屁。
不是對他的信任,而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尹老將軍只覺得一陣晴天霹靂,看向景德帝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好端端的,從罰跳到了斬首?
他還想再勸,被景德帝充滿警告的眼神制止了,盧家父子也痛心疾首,卻不敢再勸,皇上的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暴戾,今日之事已經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唯有同在大殿上的風一瑾和沈才安,還有賀家兄弟在幸災樂禍。
哼,要死就大家一起死,黃泉路上正好有伴兒!
“慢著!”
風一堯斥住跑上殿的一排排衛軍,梗著脖子怒目直視上首的景德帝,雙眸猩紅,回憶起多年前模糊卻又清晰的記憶,握在車上的手骨節泛白,心中鈍痛。
“既然要死,我也想死個明白!當年,你為何要放火燒冷宮?宋家已被你下令株連九族,為何還不肯放過我母妃!當時即將臨盆,就算宋家真的有錯,那我母妃呢?”
“做錯了什麼,你要那樣對?!腹中……懷的是你的骨,那是我即將出世的妹妹!你既能容我苟活十數載,為何就不肯放過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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