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顧君撇撇,他哪知道老將軍會過來,將前世所有戰友想了個遍,愣是沒想到會是將軍。
“也不怪他,他應當不知曉前世的我何時逝世的吧?”
楊錦帆點點頭,這倒是真不知道,畢竟沒告訴過他。
“那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現在的他們雖然私底下都是一家,但表面還各站一家,難不還要繼續打,爭出個勝負?
“繼續打肯定不現實,咱們來自和平融合的和諧社會,目前最要的,就是讓他們知道繼續打下去沒好。其實崑玉國的國主並不是主戰派,崑玉國地方小,原本只是和北風國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
“奈何北風國有人想搞事兒,周邊多數小國都被攛掇結盟,甚至連匈奴也勾結。國主坐不住了,像崑玉國這樣的小國,若是再不表態,怕是隻有被吞併的下場。”
搞事兒?
“可是一群會點邪門蠱的傢伙?”
楊霄拓不置可否,仔細思索起他們的裝束,“不止。”
楊錦帆眉頭一皺,北風國看似統一,實則政分崩離析,若是有人想裡應外合,撕開滿朝蛀蟲的政局,吞併政權,不是沒可能。
朝廷,滿目瘡痍,爛了許久。
“北風國的政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吧?”
楊霄拓看向懷顧君,不是詢問,是肯定。
懷顧君惋惜地搖搖頭,他本想著若是景德帝有心悔改,再次將重心放在江山社稷和百姓上,還北風國一片安寧,他或許也可以考慮不殺他。
“探傳來訊息,北風國皇帝將我遞去求助軍糧的摺子撕了,他鐵了心要讓燕北軍困死在燕北。而且他已經對我起了疑心,不打算讓我活著回去。”
他不想讓邊關的將士活命,卻覺得這樣能保住他的皇位,也不清楚晚上睡覺時左腦和右腦會不會起來打架。
沒有邊關這條保護線,量他有金鐘罩鐵布衫也會被打篩子!
“軍糧不夠,你怎麼不與我說?”
楊錦帆疑,他們天天都過小麒麟保持聯絡,糧草不夠可以直接讓朝中培養那些人手給景德帝施。
只要力夠大,他不敢不給。
懷顧君無奈一笑:“阿帆你才剛從蜀地平叛回來,還未曾休息過,再馬不停蹄地管燕北的事兒,就是鐵人也會撐不住。更何況,據我所知,景德帝應該不會領你的吧!”
楊錦帆抿,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說景德帝的作風太過暴單一,誰都能猜得著。
“嗯,昨日齊朗和我班師回朝,卻被告知不得京,後來我強闖了進去,今早因言辭太過激烈被打了天牢。”
“你罵髒話啦?”
懷顧君表示難以理解,照之前景德帝對阿帆的態度,就算是當場想罵兩句髒話,估計景德帝也會覺得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