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一把抓住裴琰的襟，用力往下一拉——
裴琰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拉得俯下，兩人鼻尖幾乎相。
“玉兒？”裴琰瞳孔微，呼吸一滯。
沈寧玉沒回答。
盯著他的看了兩秒，然後仰頭，直接咬了上去。
不是吻，是咬。
帶著藥催發的急切和生疏，牙齒磕在裴琰的下上，有點疼。
裴琰渾一震。
上傳來的溫熱和細微的疼痛，像一道電流竄遍全。
他能覺到沈寧玉青又莽撞的試探，能聞到上淡淡的馨香和一藥味。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繃到了極致，然後——斷了。
裴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最後那猶豫被深沉的黑淹沒。
他一手撐在沈寧玉側，另一手輕輕托住的後腦，化被為主。
這個吻不再剋制。
裴琰的溫熱而，帶著他特有的清冽氣息，溫卻不容拒絕地撬開的齒關。
他的吻技顯然比沈寧玉生的啃咬練得多，循序漸進，卻又帶著某種抑許久的急切。
沈寧玉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原本就模糊的意識更加渙散。
本能地回應著，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脖頸，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這個作讓裴琰呼吸一沉。
他微微退開些，兩人間牽出一縷銀。
燭下，沈寧玉的被吻得嫣紅水潤，微微腫起，眼神迷濛地著他，臉頰緋紅，口因息而起伏。
“玉兒……”
裴琰的聲音啞得厲害，他抵著的額頭，呼吸灼熱，“看清楚，我是誰？”
沈寧玉被吻得缺氧，腦子更迷糊了。
看著眼前這張俊臉，皺眉，有些不耐煩：
“裴琰……你好囉嗦……”
這話帶著藥催發的嗔和不滿，卻讓裴琰心頭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地。
知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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