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澤站在落霞山莊門前,抬頭著門楣上那匾額,心中難得地泛起一波瀾。
雪白的袍在山風裡輕輕拂,銀狐裘的領子簇擁著他清俊的臉龐。
他後只跟了一名老僕和兩個護衛,輕車簡從,與他太傅之孫的份極不相稱。
“公子,已經遞了拜帖。”
老僕低聲回稟,“沈縣主正在莊,管事說會代為通傳。”
白慕澤微微頷首,目卻落在山莊依山而建的格局上。
這座山莊他找人調查——原是一半荒廢的山莊,那位獻上赤玉薯的農事博士沈寧玉直接把陛下賜予的田地劃分在這裡,短短幾年便經營得有聲有。
莊不僅引種了赤玉薯,還嘗試了許多新式農法,據說收都比別高上三。
更令他好奇的,是這位沈縣主本人。
一個十二歲便考中秀才,卻放棄科舉轉而鑽研農事的子;一個獻上祥瑞、活民無數,被陛下破格封為縣主的功臣;
一個……已娶了三位夫郎,且每位夫郎都份不凡的十五歲。
“白公子,久等了。”
溫和的男聲打斷了白慕澤的思緒。
他轉過頭,看見一位著青長衫、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正是山莊管事周大。
“周管事。”
白慕澤拱手致意,姿態優雅從容,“冒昧前來,打擾了。”
“白公子客氣了,您能來是我們山莊的榮幸。”
周大笑容得,眼神里卻帶著幾分打量,
“只是不巧,縣主剛從縣城回來,子有些不適,正在休養。不知白公子此番前來,是……”
“在下祖母纏綿病榻多年,聽聞沈縣主的夫郎謝君衍謝公子醫高明,有‘神醫’之稱,特來懇請謝公子出手相救。”
白慕澤說得誠懇,從袖中取出一封拜帖和一塊白玉令牌,
“這是家父的親筆信和信,還請周管事代為轉呈。”
周大接過拜帖和令牌,神更加恭敬了幾分——那白玉令牌上刻著“白府”二字,正是當朝太傅白家的信。
“白公子請隨我到前廳稍候,我這就去通傳。”
“有勞。”
沈寧玉正歪在榻上看書,手邊擺著一杯謝君衍特意調配的、有安神功效的安神茶。
昨日的疲憊在靈泉水和一夜好眠的調理下已消散大半,只是腰還有些痠——
想到這痠的來源,沈寧玉臉上一熱,趕灌了一大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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