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也震了一下。
李普拿出一看,是個未知號碼,但靈能知告訴他,是子允。
於是他接通了電話。
“大人,” 子允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完任務後的輕鬆和邀功般的語氣,“您那邊的小麻煩,我這邊己經‘理’好了。
夜店的監控顯示您去了那個包間,我擔心那些人不長眼,就稍微用了一點‘資源’,讓某些大人‘回憶’起了一些他們應該記得的‘親戚關係’。
您現在應該安全了。
需要我立刻接您回來嗎?”
李普看了一眼正用複雜眼神看著自己的崔俊京,對著手機平靜地說:“不用。我正好沒什麼事,就去參觀一下。”
“明白了,大人。我會確保您在那邊的一切‘需求’都能得到滿足。有任何況,隨時聯絡我。”
子允恭敬地回答,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普收起手機,看向崔俊京,點了點頭:“可以。我跟你們走一趟。不過,” 他指了指地上那攤狼藉和瑟瑟發抖的富二代們,“這些人,也一起去?”
崔俊京角了,著頭皮說:“是的……按程式,他們也需要接調查和問詢。不過請您放心,我們會妥善安排。”
於是,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李普彷彿了貴賓,被灰部隊的隊員畢恭畢敬第“護送”著上了一輛連窗戶都被封死的衝鋒車。
而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富二代和保鏢們,則像一群驚的鵪鶉,被灰頭土臉地押上了不同的車輛。
夜店的混被迅速控制,殘留的痕跡被專業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車隊駛離江南區,穿過深夜的首爾,最終駛位於郊區某山坳裡的、一掛著“國立生危害防控研究所”牌子,實則戒備森嚴的灰部隊秘駐地。
進駐地,經過層層安檢(李普被免檢,眾人被帶到一個寬敞但冰冷的簡報室暫時安置。崔俊京先去理傷口和向上級詳細彙報。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深西裝、頭髮梳得一不苟、氣質威嚴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工作人員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進來。
他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坐在椅子上的李普,臉上立刻堆起了熱甚至帶著幾分“親切”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哎一古!李先生!您驚了!真是萬分抱歉!”
中年男人握住李普的手,用力搖了搖,語氣真誠得彷彿李普是他失散多年的親舅舅。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樸得歡。下面的人不懂事,讓您遇到這種危險,還差點產生誤會!
我己經嚴厲批評過崔隊長了!您放心,在這裡絕對安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這番作態,看得一旁被看管著的富二代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樸得歡他們雖然不認識,但看這氣派和周圍人對他的態度,絕對是了不得的大人。
連崔隊長那個冷麵煞星都被他當面說“嚴厲批評”了,這個姓李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大統領的私生子?
財閥家族的小兒子?
或者超級有錢的海外僑胞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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