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綠點在緩慢地移,從林同市的那團麻麻的街道網裡一點一點地往外挪。
車子駛過最後一條街,前面就是出城的路了。
兩邊的建築矮了下來,從五六層的樓房變了兩三層的平房,然後是一排歪歪斜斜的棚子。
最後是大片的空地,長著枯黃的野草,在車燈的照下泛著灰白的。
遠的天際線不再是參差的樓頂廓,而是一片黑暗,徐小言看著車燈柱盡頭那片越來越沒有人煙的方向。
車子在空曠的公路上行駛著,只有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和偶爾到碎石子時發出的細小彈跳聲。
凌晨兩點的時候,徐小言抵達了方坑。
車燈照亮了一塊斑駁的村牌,歪歪斜斜地立在一棵枯死的槐樹下面。
鐵皮牌子被鏽蝕了大半,“方”字還能勉強辨認,“坑”字只剩一個“土”字旁,孤零零地在鐵皮的邊緣。
把車停在路邊,沒有熄火,只是把車燈關了,推門下車。
夜風從村子那頭吹過來,帶著一腐爛的草木氣息和泥土的腥味,站在車門口,藉著月打量這個地方。
方坑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村子,十幾棟房子散落在一條幹涸的河兩側。
大多是磚瓦平房,有幾棟已經塌了半邊,出黑的房梁和碎瓦片。
村子後面是一座矮丘,長滿了枯黃的茅草,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被棄的、什麼都沒有的小村子。
不死心,繞著村子走了一圈,確認不是自己想找的地方。
上車,走人。
腕錶上的地圖還在亮著,綠的點停留在“方坑”的位置,旁邊那一長串地名還在往下排。
用手指劃了一下螢幕,選了第二個“大坑村”,距離這裡大概四十公里,方向盤一打,車子拐上了另一條岔路,朝北開去。
大坑村比方坑大一些,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子,到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半,天邊已經有了一將明未明的灰白。
這次沒有先下車,而是開著車在村子裡慢慢轉了一圈。
車燈掃過一棟又一棟黑漆漆的房子,掃過空無一人的曬穀場,掃過一口被填了一半的老井。
連車都沒下,直接調頭走了。
第三個地點“坑口鎮”,離大坑村不遠,二十來公里的路,開了半個小時。
坑口鎮比前兩個地方大得多,有一條像樣的街道。
兩邊的店鋪招牌還在,但字都看不清了,被風沙和雨水磨了一塊一塊的灰板子。
鎮子後面有一座山,山腳下有一個口,黑漆漆的。
把車停在口前面,下車往裡照了照,手電筒的柱進去,照不到底,但能看出來那是一個早年開礦留下的礦,
不是坑,是,太深了,深到讓人心裡發,誰知道里面住著什麼東西?
。上車了到回,電手了掉關後然,回來個幾了掃中暗黑在柱的筒電手,鐘分幾了站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