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沒有再猶豫,把工兵鏟的鏟尖對準那個拳頭大的小,沿著邊緣一點一點地往外撬。
石灰岩雖然堅,但口邊緣的石頭已經被地下水長期溶蝕得疏鬆脆弱,鏟尖進去輕輕一別,就有碎塊剝落下來。
不敢用力太猛,怕把整個壁弄塌,只能耐心地、一圈一圈地擴大口。
碎石和泥土嘩啦啦地往下掉,落在的腳面上,有些滾進了裡面,發出細碎的回聲。
那回聲讓心裡一振,因為空的回聲意味著另一邊是有空間的,不是實心的。
大約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口已經被擴大到足以讓一個人側鑽進去的大小。
把工兵鏟先塞進去,然後用手電筒往裡照。
束掃過之,看到了一片灰白的、高低起伏的岩石廓,有石筍從地面冒出來,有鐘石從頭頂垂下來。
這果然是一個溶,而且比預想的要大得多。
徐小言小心翼翼地探進半個子,手電的柱在黑暗中劃來劃去,發現這個溶並不是單一通道,而是縱橫錯的網狀結構。
左右兩側有較寬的通道延出去,但沒有急著往裡走,先把子退出來,然後轉回到之前挖進來的那條窄通道里。
開始把之前清理到一邊的枯葉重新往口的方向拉。
枯葉層是進來的時候一點點清理出去的,現在要恢復原樣反而更快。
用工兵鏟的大面當推板,幾下就把大堆的枯葉拉回通道里。
花了大概十分鐘,把口從外面看起來恢復得跟周圍的地面差不多,至不會讓人一眼就看出有人挖過。
但也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真要仔細看還是能發現痕跡的。
不過在這個沒什麼人來的地方,這樣應該夠了。
重新回到口,蹲下來,從空間裡取出一支油水筆。
在口側邊緣最顯眼的那塊石灰岩上,工工整整地寫了一個大大的“徐”字。
“徐”字下面還畫了一個箭頭,指向的方向,這樣萬一進去之後找不到回來的路,至看到這個記號就知道方向。
寫完之後端詳了一下,覺得不夠醒目,又在“徐”字外面畫了一個圓圈,把它圈了起來。
接下來,拿出王雨銘給的那塊腕錶,它的功能很是強大,不僅能測海拔,最關鍵的是有離線定位和記錄軌跡的功能。
按亮螢幕,調出定位介面,幾秒鐘之後功定位,看著螢幕上顯示的經緯度和高程資料,心裡踏實了一些。
然後找到“記錄標籤”的功能,用手指在螢幕上點出輸鍵盤,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徐小言到此一遊”。
後續倘若在溶裡迷了路,可以據這個新錄的定位點,大致找到方向。
腕錶會顯示當前的位置與這個標記點之間的直線距離和方位角,只要沿著方向走,總能回到這個口。
最後確認了一遍標記已經儲存功,然後把腕錶戴回手腕上,了錶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