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餉……藥材……從何而來?”李重聲音有些乾。
“臣願捐出所有嫁妝、己!”沈芷萱毫不猶豫,“並懇請皇上,能否暗中聯絡一些……忠於皇室的勳貴舊臣?哪怕只是杯水車薪,亦是雪中送炭!”
李重怔怔地看著,這個子,不僅有著驚人的膽識和見識,更有著一份沉甸甸的家國擔當。
與相比,那些只知道爭寵獻的秀,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朕何嘗不想救邊關!何嘗不想做個頂天立地的君王!”
李重猛地從龍椅上站起。
“可你看看這四周!看看朕!朕連這養心殿都未必出得去!朕的旨意,連宮門都傳不出去!兵符、糧草、調令,一切都在母后掌控之中!朕……朕空有皇帝之名,卻連一兵一卒,一兩餉銀都調不了!你讓朕如何去做?拿什麼去救?!”
“皇上!”沈芷萱被他激烈的反應震住,但看著他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心中反而更加堅定了。
沒有退,反而上前一步,目灼灼地迎上李重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
“正因為一切皆在太后掌控,才更需要皇上暗中行事!明路不通,便走暗路!無法調大軍,便籌集小錢糧,聯絡忠義之士,秘送往邊關!哪怕只能多支撐一日,多救一兵一卒,也是皇上為天子,為這天下盡的力!若因艱難便畏不前,那才真是……愧對江山,愧對黎民!”
李重著氣,膛劇烈起伏,死死地盯著沈芷萱。
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打在他心上,讓他到刺痛,卻也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部分被憤怒衝昏的頭腦。
是啊,難道因為困難,就什麼都不做嗎?
他看著沈芷萱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眸子,那裡面沒有毫的畏懼和退,只有一片赤誠和孤勇。
這種眼神,讓他自慚形穢。
他像是被乾了力氣般,緩緩坐回龍椅,雙手掩面,聲音從指中出,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掙扎:
“……讓朕……想想。此事……需從長計議,萬不能有毫差錯。你……先回去吧。”
沈芷萱知道,皇帝心的壁壘已經鬆。
不再迫,恭敬行禮:“臣告退。無論皇上作何決斷,臣……願效犬馬之勞。”
深深看了那年輕帝王一眼,悄然退出了養心殿。
殿重歸寂靜,只餘李重重的呼吸聲。
沈芷萱的話如同魔咒,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邊關將士的浴戰,百姓可能的流離失所,與太后冷酷無的面孔織在一起,讓他備煎熬。
然而,沒等李重想出穩妥的辦法來籌集軍餉,太后的旨意便下來了——
為新宮的八位秀確定名分。按照祖制,需皇上臨幸之後,方能冊封皇貴妃、貴妃、妃、嬪等不同品級。
太后似乎急於用溫鄉拴住李重,也為了儘快在這些新人中安自己的勢力,直接安排了日程:
連續八晚,李重需依次臨幸八位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