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書房。
胤稷看著手中的奏摺，眉頭鎖。
奏摺是趙暮雲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厚厚一沓。
有郭的供狀，有兩個細的招供，有那封狼頭信的原件，還有一份詳細的調查經過。
周弘跪在下面，大氣不敢出。
胤稷看完最後一頁，把奏摺放下，抬頭看著周弘。
“周卿，你說幽州那邊有細，朕信了。”
“你說訊息是你安的人手傳回來的，朕也信了。”
“可你告訴朕，你安的人手，是怎麼查出來郭調兵、殺監軍的？”
周弘子一抖。
胤稷繼續道：“那兩個細招了，他們混進監軍隊伍，是有人在京城接應。”
“接應的人，拿著原晉王府的令牌。”
周弘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胤稷站起，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卿，晉王府的令牌，怎麼到了北狄人手裡？”
書房裡的空氣冷得象要結冰。
周弘跪伏在地上，額頭地，渾鬥如篩糠。
他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胤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失。
“周卿，朕在問你話。”
周弘終於找回了聲音，卻是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陛陛下，臣不知，臣真的不知！那令牌那令牌定是被人了去，臣”
“被人了？”
胤稷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晉王府的令牌，一共三塊。”
“一塊在朕手裡，一塊在晉王陵寢裡陪葬，還有一塊，父王當年給了你，讓你用來排程晉王府舊部，協助朕穩定朝局。”
“這塊令牌，你隨攜帶，從不離，對吧？”
周弘的子抖得更厲害了。
胤稷蹲下，與他平視，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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