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留了一封書，說是自己與北狄勾結，了周大人的令牌，愧對周大人多年的養育之恩。”
他從懷中取出那封書，雙手呈上。
陳洪接過，轉呈給胤稷。
胤稷展開書，目掃過，臉越來越沉。
周弘跪在地上，聽了蕭徹雲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狂喜：
“陛下！陛下您聽到了嗎？是周安那狗賊了臣的令牌，臣是被冤枉的！”
胤稷沒有看他，目仍在那封書上。
良久，他把書放下，看著周弘，緩緩開口：“周卿，這封書，你怎麼看？”
周弘連忙道：“陛下，這分明是周安畏罪自殺，臨死前代實。臣真的不知，臣是被矇在鼓裡的！”
胤稷點點頭：“是嗎？”
他站起，走到周弘面前，把那封書遞給他：“你仔細看看，這上面的字跡，是不是周安的？”
周弘接過書，仔細辨認，然後連連點頭：“是，是周安的字跡。陛下，臣認得，這是他的字！”
胤稷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容裡，有冷意，也有失。
“周卿，周安跟了你十年，你應該知道，他識字嗎？”
周弘臉上的表瞬間凝固。
胤稷蹲下，一字一句道：“朕記得，當年在晉王府，周安是個馬伕，目不識丁。”
“後來你把他調到邊做護衛，他還是不識字。”
“怎麼，十年過去了，他不但學會了寫字，還能寫出這麼一封文縐縐的書？”
周弘張了張，手中的書落在地。
胤稷站起，背對著他，聲音疲憊：“周卿，朕給過你機會。”
周弘撲通一聲跪伏在地，渾鬥，淚流滿面：
“陛下！陛下饒命！”
“臣…臣只是一時糊塗，臣只是想為陛下分憂，臣沒想到會”
胤稷沒有回頭，只是擺擺手：“你辭吧！你是朕的岳丈，朕不為難你！”
“陛下，老臣”周弘還想爭辯幾句。
“朕累了！”胤稷悠悠嘆了口氣，轉背對周弘。
周弘覺瞬間被掏空一樣，子一，正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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