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評價,李恪有些不服氣。
“二哥這樣說,弟弟我很傷心呢!”
他這幾年鎮守蜀中,維持蜀中各地穩定,困擾大唐已久的獠人叛基本上被肅清,還幫著老頭子和老二大力開發蜀中的井鹽產業,幫著他們打贏了鹽鐵戰爭。
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怎麼到了老二這裡,他就為一無是的廢了?
李寬見他不高興,也不慣著,“我說的實話,你這幾年一點進步都沒有,都是在吃皇家和楊妃給你的老本。”
“別不服氣,你想想看,自從你到蜀中,從開府建衙到整頓蜀中鹽業,再到肅清獠人叛,哪一件事是你作的?
在老頭子、楊妃和我的支援下,你手裡可利用的資源和人力是我的幾倍,可你看看你現在的狀況。”
“要力量沒力量,要產業沒產業,你甚至連點兒民間威都刷不出來。
你是天生貴胄不假,可你別忘了,你上的環都是自帶的,並不代表你的能力。”
“老五看著不著調,可僅僅兩年時間,就把吉州的事務完全理順了。
告訴你,吉州雖然是藉著嶽州都督府的東風完了改革,但後續的執行過程中,老五幾乎參與了全部的建設過程。”
“毫不誇張地說,如今的他即便離開吉州大本營,在其他地方照樣可以管理好一州之地。
這種能力你有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沒有我們的幫助,你能重整蜀中鹽業嗎?”
“不說老五,現在的你跟老六都比不了,江南五州到他手裡,不出五年,就是另一個嶽州都督府,你信嗎?”
“老三,高傲不等於剛愎自用,你的份太高了,以至於你已經看不到這個世界最真實的一面了。”
李恪見李寬如此不給面子,臉瞬間便拉下來了,“二哥,我的努力你們是一點都沒看到嗎?”
“看到了。”李寬點點頭。
李恪一怔,“你們看到了我的努力還是這種態度?”
李寬再次點頭,“正因為我們看到你做的努力大部分是無用功,才認為你不如老五和老六的。”
“跟我去嶽州,跟其他人多流一下,找到自己的不足。”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李恪猛地把酒杯砸到了桌子上。
高傲如他,完全無法接李寬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李寬一如既往地不慣著。
“老三啊,哥哥我本來不想跟你手的,我怕你不了。”
“不過今日見你,我發現你這棵小樹苗長期沒修剪過,已經長歪了。”
“所以嘛,別恨哥,要記恨你就記恨老頭子,是他讓我來教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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