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護衛拔出短刀,警告道。
老羅笑著回頭對屋裡道,“殿下,差不多得了,咱上門是客,教育兄弟什麼時候都行,沒必要引起誤會。”
他其實無語的。
楚王這是典型的教師爺當慣了,忘了這是人家蜀王的地盤。
蜀王是楚王的兄弟不假,可也是家立業的年人了,怎麼能像自己的學生那樣對待呢?
預料中的李寬的聲音並沒有響起,反倒是正捱揍的蜀王一邊呼嚎一邊威脅護衛們,“誰敢進來,本王砍了他!”
太丟人了!
要是被護衛們看到自己被按在地上錘的模樣,他蜀王以後還怎麼做人?
護衛們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了退去。
這種事就很尷尬,既然殿下不想他們進去,他們也不想看到裡面的況。
護衛再怎麼與殿下親近,也不好摻和殿下的家事不是?
屋裡,李寬的大掌不停的落在李恪的部,很快便滿滿的指頭印了。
太恥了!
你打就打,為何還要掉子打!
李恪死的心都有了,到後來乾脆閉上,任由李寬狂扇。
李寬見他不嚎了,覺得沒什麼意思,停下手,扶起一把椅子坐下,“老三,今天這頓打是老頭子的要求,為了揍你一頓,他可是給了我好的。”
“別說哥哥不講究,好分你一些,還是那句話,要記恨你就記恨老頭子,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看你不順眼。”
“狗屁!”李恪跳起來兜上子,黑著臉道,“老頭子不可能這麼無聊!”
李寬無所謂道,“反正好我已經拿了,你要不要?”
“要!”李恪咬牙道。
揍不能白挨,雖然很恥,但送上門的好不要白不要!
李寬指指一片狼藉的屋子,“找人收拾一下,我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說?”李恪道,“這裡很安全!”
“星火。”李寬淡淡道,“你覺得這裡還安全嗎?”
李恪子一震,“星火?就是老頭子發昏,同意你建立的那個組織?”
李寬道,“老頭子可沒有發昏,他清醒的很。”
“他為什麼還會參與這種對自己不利的組織?”李恪滿頭霧水。
之前便聽令狐溪水和李彤說過這件事,只不過這種事過於離奇,他以為這次又是老二為了對付老頭子的謀,本沒有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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