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沒辦法了。
房玄齡又何嘗不是呢?
他的態度之消極是前所未有的。
“三位,房某打算辭回鄉種田去了。”
他慘笑道,“讓太子殿下跟著楚王好好學習也不錯。”
“不怕你們笑話,別說是楚王,便是我家二郎的一些作為都能讓某骨生寒。”
“你們大約還不知曉,楚王建立了一個新的組織,名‘星火’,這個組織里全是跟楚王一脈相承的人,有犬子,有三位的子親眷。”
“他們比嶽州都督府的吏和僱員更加的純粹,更加有組織,也有更加明確的目標。”
“他們手中有強大的力量,無限的潛力,他們敢想敢幹,幾乎沒有任何的包袱和顧忌。
與他們相比,經營了數百年的世家門閥和地方豪強看似強大,實則早已是一盤散沙。”
“世家豪族之所以還能掌控朝堂,無非是大唐統治天下暫時離不開他們而已。”
“我等都去過嶽州,很清楚嶽州模式的價值和厲害,跟嶽州模式相比,眼下大唐繼承自前隋的治理方式簡直拉垮到不忍直視的地步。”
“某看啊,頂多有個三五十年,這個天下便會變你我不認識的模樣。”
“與其我等還站著下的位置,百年之後變史書中的惡人,不如早早卸任,離開這漩渦更好呢。”
溫彥博一臉的敗象,閉目不語。
魏徵長長嘆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卻是如何都開不了口。
于志寧瘋狂搖頭,緒激道,“不可能的,皇帝怎麼可能容忍楚王拉幫結派?”
“某這便去勸諫聖人,楚王此舉分明是圖謀不軌!”
“某的子也要他們回來,回老家去,遠離楚王那禍苗!”
老於終於是不了接連的刺激,來到了暴走的邊緣。
房玄齡一把拉住他,臉上的慘笑多了幾分的絕,“沒用的,聖人已經認定星火就是取代世家豪族和大唐僚系的最佳選擇,他既然做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于志寧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下意識猛地推了老房一下,“不可能,你在說什麼胡話!”
“皇帝怎麼可能讓一個不知所謂的組織來取代當下的吏系?他又沒有失了心志,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大唐陷的絕境當中!”
老房並沒有因為他的暴推搡鬆開他的手臂,而是抬起另一隻手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如同按下了于志寧暴走的開關一樣。
于志寧不顧份,反手便還了老房一記老拳,當即便把老房砸得眼淚鼻涕齊出。
魏徵當即大怒,老寒猛地踹在於志寧的彎上,把他踹倒在地,他的腦袋直接撞在了燒得正旺的蜂窩煤爐上,額頭上當即便紅腫一片。
魏徵怒喝道,“仲謐,你發什麼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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