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淳風見過楚王殿下!”
“殿下難得來一趟幕阜山,袁師兄想盡一下地主之誼,在真武壇略備素酒,還請殿下賞。”
李淳風上說得客氣,禮節也周到,但李寬卻覺得這傢伙很不願。
“我只是去了你的道籍,又沒說不讓你修道了。”李寬揮揮手道,“你不願意來請我就不來,為難自己,念頭不通達,小心道心不穩呢!”
李淳風本就不願意來請人,讓李寬這麼一說,別說道心不穩了,他連跳崖的心思都有了。
“殿下還是那般風趣。”他忍著膈應,搜腸刮肚才想到如何來應付李寬的怪氣。
但李寬卻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板起臉道,“李淳風,你可知道自己如今是什麼份?”
李淳風沒搞懂他這是要做什麼,只得著頭皮道,“臣乃陛下親命的崇玄署執法隊副總管。”
“哼!”李寬冷哼一聲,“你還知道自己是朝廷員呢!”
“你一個皇帝親命的教門執法機構負責人,居然讓你監督的件使喚的跟個僕人似的,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你吃的是朝廷的俸祿,不是教門的供養!”
“你最好別讓本王查出你跟教門有什麼勾結,如果因為你的個人行為使得朝廷賦予你的權力出現濫用的況,本王不介意把你送去嶺南挖魚塘!”
李淳風讓他這些話當即給說懵了。
我就是幫忙傳個話,怎麼就上綱上線了?
好在他反應也不算慢,沒等李寬繼續開口便明白過來。
他忙拱手道,“殿下若是方便,臣便向殿下彙報一下崇玄署執法隊近來的一些工作,殿下自然知曉臣有沒有辜負陛下的信任。”
見他上道,李寬再次揮揮手,“也好,很久沒見老袁了,他這頓飯本王吃定了。”
“走,路上說!”
李淳風悄悄抹把汗,跟在李寬邊,彙報起了崇玄署執法隊立以來的況。
他的工作彙報容聽著很多,但是落在李寬耳中,其實只用三個字就能概括:
殺瘋了。
自從執法隊立,便為教門部新老勢力手中的一把尖刀。
崇玄署沒有執法機構之前,教門的部矛盾幾乎只能在各家部解決。
都是一個門裡的人,大家彼此之間多是有些人關係在的,很出現下死手的況。
崇玄署執法隊的出現相當於給了各家引外部力量的機會,加上李寬和皇帝一向的強勢態度,以及正靈子等人的拱火,外部力量一旦介各家教門的事務,教門部就變了公共事務。
既然是公共事務,就要按照公家的規矩辦。
於是乎,以往各傢俬下理的事被搬到了檯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