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是有求於人,不好發作,只能強著火氣沉聲道:
“行了老周,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我這次來為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周振海隨即嘆了口氣,拉開椅子坐下,掏出煙盒遞了一給姜尚明。
“是為了……武軍那孩子的事吧?”
姜尚明沒接煙,盯著周振海說道:“廢話!我就問你一句,現在況到底怎麼樣?我兒子到底在哪?公安局那邊到底掌握了多證據?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周振海拿著煙的手停在半空,收回來也不是,遞過去也不是。
他苦笑一聲,也沒直接回答。
而是轉從後的檔案櫃裡抱出了一大摞報紙。
“啪!”
厚厚的一摞報紙,重重地砸在姜尚明面前的茶几上。
“老薑,不是我不幫你,也不是我不念舊。”
“你自己看看吧。”
姜尚明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江州日報》頭版頭條:《惡勢力團伙覆滅記——直擊江城“黑市霸主”姜武軍的罪惡之路》。
他手一抖,又拿起下面一份。
《江城日報》:《嚴厲打擊搶奪公家資犯罪行為,絕不姑息!》。
再往下翻,《江省報》,甚至還有隔壁省的幾份大報紙!
無一例外,全都在報道這個案子!
而且容一個比一個詳細,措辭一個比一個嚴厲!
尤其是那份《江省報》,更是毫不留面。
直接在大標題下面加了一行副標題——《軍門之後竟悍匪?關於加強軍人子教育的深刻反思》。
文章裡雖然沒直接點名道姓說姜尚明教子無方。
但字裡行間都在暗示姜武軍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背後不了家庭背景的縱容。
甚至下方的評論板塊,還有不讀者來信,言辭激烈地探討如何約束“衙”行為。
要求嚴懲不貸,絕不能因為其父親是軍就網開一面。
看著看著,姜尚明的臉由黑轉白,又由白轉紅,最後變了一片死灰。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涔涔而下,打溼了後背的軍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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