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山將紙錢點燃,火映照著他的臉龐。
他對著劉大柱的,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沉聲說道:
“大柱,對不住了。為了給你找出真兇,為你報仇雪恨,我們今晚要委屈你一下,借你的服用一用。”
“希你在天有靈,能夠保佑我們,幫助我們,讓那兩個天殺的畜生親口認罪,伏法誅!”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說完,眾人又一同磕了幾個頭。
儀式結束後,李大勇站起,他走到劉大柱的旁,神肅穆。
他沒有毫的嫌棄和猶豫,親手將劉大柱上那件已經摔得破爛不堪、沾滿了跡和泥汙的褂子小心翼翼地了下來,然後毫不遲疑地穿在了自己的上。
那屬於死亡的冰冷和刺鼻的氣味瞬間包裹了他,但李大勇的臉上沒有一懼。
陸海山則拿出一套乾淨的,和黃二刀一起為劉大柱換上。
眾人又燒了一沓紙錢,算是給劉大柱賠不是。
夜如墨,濃得化不開。
現在快到凌晨了,整個二大隊都陷了沉睡。
只有幾聲零星的狗吠,和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為這片寂靜增添了幾分詭異。
一切準備就緒後,陸海山對著陳明等人點了點頭,一行人便藉著微弱的星開始了行。
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是林飛的家。
之所以先選擇林飛家,是因為陸海山對這裡悉。
哪裡的牆頭低矮,哪裡的柴草堆可以藏,哪條小路可以悄無聲息地潛院子,他都一清二楚的。
陳明和黃文對陸海山的計劃表示了認可,一行人分工明確。
陳明帶領兩名公安同志守在院外,負責接應和防止意外。
而陸海山則帶著黃文、李大勇以及另一名年輕幹警趙磊,沿著一條被荒草掩蓋的田埂小路,如同幾道鬼魅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向了林家大院的後牆。
果然如陸海山所料,後牆一因為年久失修,坍塌了一個豁口,正好容一人過。
四人輕手利腳地翻了進去,院子裡靜悄悄的。
陸海山對黃文和趙磊打了個手勢,指了指院子角落裡一間獨立的小屋子,然後又指了指自己。黃文會意,帶著趙磊迅速閃躲進了旁邊的柴草垛後面,只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今晚的行,還有一個意外的“幫手”——林飛和他媳婦李芙蓉的矛盾。
據村裡人說,這倆人最近正鬧得不可開。
李芙蓉嫌棄林飛,整天跟三大隊的那人鬼混,兩人已經分房睡了好幾天。
林飛沒有和他媳婦睡在寬敞明亮的正房,而是賭氣般地搬到了院子角落那間又小又破的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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