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深城那邊。
趙國棟從經偵支隊的大院裡出來的時候,臉黑的嚇人,他在裡面待了整整二十個小時,晚上昨天晚上直接被送進了拘留所裡。
經偵的人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材料,全是2012年到2014年間恆太深城分公司的土地易記錄,每一筆都標註了資金流向,其中甚至還有不他帶人上三樓的花銷也被記了上去。
更要命的是,有幾筆款項的收款方,直接指向了他個人名下的離岸賬戶,他這是被查了底兒掉,衩子都沒沒了。
趙國棟坐進車裡的時候,幾條不停的發抖,用手捂著口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的著氣。
他已經知道這些材料是誰遞上去的了。
在最近這些聯絡他的人中,除了沈萬洲,不會有第二個人。
至於說張揚,那邊對他招攬的心思很明顯,在他這邊沒給出明確答覆的之前,多半不會幹這種事。
就在這時,趙國棟兜裡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低頭一看,正是沈萬洲的號碼。
趙國棟抬頭看了一眼車窗外,沒發現周圍沒什麼人盯梢,又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趙總,聽說你昨天去了趟經偵?”電話裡,沈萬洲的聲音裡帶幸災樂禍的著笑意,“沒什麼事吧?”
趙國棟咬著牙,毫不顧形象的大罵道:“沈萬洲我你大爺,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哎呀,趙總何必這麼大火氣,怎麼還罵人了呢。”沈萬洲也沒生氣,繼續說道,“我呢只是想提醒你一聲,你上的有些事單靠張揚那個小年輕是解決不了的。”
“你他媽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唄。”沈萬洲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你手裡那部分恆太的權和地皮,都轉給我,我保你平安落地,要不然……”
後面的話沈萬洲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趙國棟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沈萬洲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哦,只是一點點小小的建議。”
沈萬洲笑了笑繼續說道,“趙總,你現在是什麼境你自己心裡最清楚,經偵那邊掌握的材料也只是第一批,夠不什麼實質的證據,
但後面的可就不好說了,你要是還敢繼續跟張揚那邊眉來眼的去裝小媳婦兒,我倒是不介意把剩下的東西也一併打包送過去。”
趙國棟老實了,也不再罵街了,他現在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兩面都在燒。
“我只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沈萬洲說完,也不等趙國棟答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國棟聽著手裡嘟嘟嘟的忙音,氣的把手機狠狠摔在了一旁的車座椅上,齒之間一陣鳥語花香。
“……”
三天啊!
張揚給了他一週的時間考慮,沈萬洲這邊卻只給了他三天。
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誰手裡的刀快,他就被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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