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著肚子,又開始唸叨:“打仗也得先吃飽啊,師父,前面要是有村子,俺想化兩籠包子……”
“就知道吃!”悟空笑著踹他一腳,“走了,天黑前找個地方歇腳,明天才有力氣打架。”
師徒四人的影漸漸消失在荒墳地盡頭,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那些歪歪扭扭的石碑在暮裡靜悄悄的,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只有風吹過荒草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唐僧的誦經,又像是在為那些安息的亡魂送行。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面果然出現了個小村莊,村口的老槐樹下坐著個打盹的老漢,見他們過來,了眼睛問:“幾位長老,是要借宿嗎?”
悟空點頭:“老人家,我們想在村裡歇一晚,順便化些齋飯。”
老漢熱地領著他們往村裡走:“巧了,今晚村裡有戶人家辦喜事,正好多做了些飯菜,我去跟他們說說,給你們勻些。”
村裡果然熱鬧,紅燈籠掛了一路,約能聽到吹吹打打的聲音。八戒眼睛一亮,拽著老漢問:“辦喜事?有吃嗎?”
老漢被他逗笑了:“有有有,紅燒、燉肘子,管夠!”
八戒樂得直手,差點忘了剛才在墳地的驚險。悟空看著他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卻也鬆了口氣——不管前面有多艱險,能在這樣的人間煙火裡歇口氣,總歸是好的。
夜裡,師徒四人歇在村頭的祠堂裡,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八戒捧著大碗吃得滿流油。唐僧看著窗外的紅燈籠,輕聲道:“人間的喜樂,才是最能驅散霾的。”
悟空喝了口酒,咂咂:“等取了真經,讓天下的百姓都能這樣安穩過日子,咱們的路就沒白走。”
沙僧默默給唐僧添了碗湯,眼裡的很亮。祠堂外的笑聲和歌聲飄進來,混著飯菜香,把荒墳地的翳和黑袍人的威脅,都暫時擋在了門外。
第二天一早,辭別了熱的村民,師徒四人繼續西行。八戒的包裡塞滿了村民給的饅頭和糕點,走兩步就出一塊塞進裡,裡還哼著昨晚聽來的喜歌。
正好,把路照得亮堂堂的。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心裡清楚,萬界樓主的影還沒散去,前面的路依舊佈滿荊棘,但只要邊有這幾個吵吵鬧鬧的同伴,有手裡的金箍棒,有心裡的那份執著,就沒有走不通的路。
風裡帶著花香和泥土的氣息,八戒的哼歌聲、悟空的口哨聲、沙僧的腳步聲,還有唐僧偶爾的誦經聲,混在一起,像支不怎麼整齊卻格外踏實的歌,往西邊的天際飄去。晨剛漫過山頭時,他們正走到一片開闊的河灘,鵝卵石被水浸得發亮。八戒踩著石頭蹦蹦跳跳,突然“哎喲”一聲歪了腳,扶著膝蓋直咧——不是石頭,是腳邊的石子突然自己翻了個,出底下銀灰的金屬澤。
“這啥玩意兒?”他開石子,一塊掌大的金屬片出來,邊緣刻著螺旋狀的花紋,著冰涼堅,不像凡鐵。悟空撿起來掂了掂,火眼金睛掃過,眉頭猛地一挑:“是構裝的碎片,上面有死氣裹著活效能量,不對勁。”
話音未落,河灘盡頭的蘆葦突然“嘩啦”作響,不是風,是無數金屬關節的“咔嗒”聲。麻麻的銀灰影從蘆葦裡站起,足有上百個——兩米來高,腦袋是的金屬球,胳膊是可的合金臂,口嵌著塊發綠的晶石,正是萬界樓主搞出來的倍荷瑪戰士。
“孃的,是鐵疙瘩!”八戒掄起釘耙,卻被最前面的戰士用臂甲擋住,“當”的一聲,震得他虎口發麻。那鐵疙瘩紋不,金屬球腦袋轉了半圈,綠突然變亮,口晶石出道雷,著八戒耳朵飛過,在後面的石頭上燒出個黑坑。
“它們會用雷!”沙僧寶杖橫掃,將衝過來的兩個戰士退,卻被對方用合金臂纏住杖,任憑他怎麼拽都紋不。那些戰士作整齊劃一,一個倒下,旁邊的立刻補位,胳膊能像鞭子似的甩出三米遠,合金手爪帶著倒刺,抓在石頭上都能摳出坑來。
唐僧的佛罩在眾人周圍,雷打在壁上“滋滋”冒白煙:“這些構裝靠晶石驅,打碎口的綠石!”悟空早瞅準了要害,金箍棒化作丈許長,橫掃過去,卻被五個戰士同時架住——它們居然會協同架招,合金臂叉網,抗住了這一擊。
“有點意思。”悟空冷笑一聲,真化作金鑽進戰士群,分則舉棒纏住前排。金屬球腦袋紛紛轉向金,綠齊刷刷過去,卻打在分上炸開。真已繞到後排,一棒砸向最末尾戰士的口,綠石應聲碎裂,那戰士瞬間僵住,關節冒出白煙,“哐當”栽倒在地。
“原來怕襲!”八戒眼睛一亮,學著悟空的樣子往側面繞,卻被三個戰士圍了起來。它們的合金臂突然長,像繩子似的纏住他的釘耙,另一隻手爪直取他圓滾滾的肚皮。“俺老豬的肚子也是你們能的?”八戒猛地吸氣,肚子鼓個球,把纏過來的金屬臂彈開,順勢一耙砸在最近的綠石上,那戰士頓時癱堆廢鐵。
沙僧這邊卻遇了麻煩——他的寶杖被兩個戰士死死咬住,第三個正舉著臂甲砸過來。唐僧的佛突然收,將三個戰士裹在裡面,壁越越小,“咔嚓”幾聲,合金臂先被彎,接著是綠石迸裂。沙僧趁機出寶杖,反手敲碎最後一個的晶石,著氣道:“它們不怕氣,反而靠能量驅。”
戰士們見同伴接連倒下,突然變了陣形,剩下的五十來個圍圈,金屬臂互相勾連,竟組個巨大的金屬球,綠從隙裡往外滲,像個隨時會炸的火球。“這是要自?”八戒嚇得往後蹦,卻被悟空拽住:“它們在重組!”
果然,金屬球轉起來,甩出無數碎片,落地又拼新的小戰士,只有半人高,卻更靈活,像群蹦跳的鐵跳蚤,專門往人腳邊鑽。悟空的分很快被拆猴,真被二十來個小鐵球圍在中間,雷“嗖嗖”地從四面八方來。
“玩夠了沒?”悟空真火裹著金箍棒,猛地捅向地面,火浪順著河灘蔓延,小戰士們遇火就像被潑了油,綠石紛紛炸裂。他趁機躍起,棒尖指著蘆葦深:“躲在後面控的,給俺滾出來!”
蘆葦裡傳來齒轉的聲音,一個比普通戰士高兩倍的巨型構裝走出來,腦袋是菱形的顯示屏,上面跳著紅的資料流。“倍荷瑪軍團第三批次,目標清除唐僧師徒。”它的聲音像無數鐵片,口的綠石足有西瓜大,“你們的之軀,抵不過合金與能量。”
“是嗎?”唐僧的誦經聲突然拔高,佛如水般湧向巨型構裝,那些小戰士沾到佛,綠石瞬間黯淡。巨型構裝的顯示屏閃過碼,顯然沒料到佛對能量晶石的剋制這麼強。悟空抓住機會,金箍棒化作細針,準地刺進它關節的隙,“咔嚓”一聲,合金彎應聲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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