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點了點頭,收回目:“希如此。我們也該開始行了。”
轉返回城樓,召集李牧、趙虎與灰鼠議事。大堂,燭火通明,案几上攤著北境的輿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黑石部與白狼部的殘餘勢力可能藏匿的區域。
“灰鼠,”沈驚鴻率先開口,“幽冥閣在草原的報網,是否已查到黑石部與白狼部餘孽的位置?”
灰鼠躬答道:“回郡主,已查到一些線索。黑石部的餘孽藏匿在黑石山一帶,白狼部的餘孽則躲在月牙泉附近。這兩個地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都有天然的屏障,不利於大軍進攻。”
沈驚鴻指尖點在輿圖上的黑石山與月牙泉,眸深沉:“黑石山與月牙泉,都是草原上的戰略要地。若不能儘快拿下這兩個地方,黑石部與白狼部的餘孽便會以此為據點,不斷擾北境的屯田區域與互市貿易,給我們帶來極大的麻煩。”
頓了頓,繼續說道:“李牧將軍,你率五千步兵,前往黑石山,清剿黑石部的餘孽。趙虎將軍,你率三千騎兵,前往月牙泉,對付白狼部的餘孽。記住,儘量活捉他們的首領,我要從他們口中,問出南境藩王的向。”
“末將遵命!”李牧與趙虎齊聲領命。
沈驚鴻又看向灰鼠:“幽冥閣的暗衛,分兩部分,分別配合李牧將軍與趙虎將軍的行。務必查清黑石部與白狼部餘孽的兵力部署與糧草儲備,為大軍進攻提供報支援。”
“屬下遵命!”灰鼠躬應下。
議事結束後,李牧與趙虎立刻率領大軍出發了。沈驚鴻站在城樓上,看著他們的影漸漸遠去,心中暗暗祈禱:希他們能順利完任務,平安歸來。
接下來的幾日,沈驚鴻留在黑風口,主持屯田事務與防線加固工作。親自到屯田區域視察,與流民和降兵們親切談,瞭解他們的需求與困難。發現,不流民因為常年流離失所,缺乏耕種經驗,導致開墾的荒地收不佳。還有一些降兵,心中仍有顧慮,工作不夠積極。
針對這些問題,沈驚鴻立刻採取了措施。從京城請來有經驗的老農,為流民與降兵們傳授耕種技巧;制定了更加合理的獎懲制度,鼓勵大家積極勞作,表現優秀者不僅能獲得更多的糧食,還能提前獲得土地的所有權;還親自為降兵們訓話,向他們講述大胤的政策與北境的發展前景,打消他們的顧慮。
在沈驚鴻的努力下,流民與降兵們的積極被充分調起來。屯田區域的荒地被大面積開墾,莊稼長勢喜人;防線加固工作也進展順利,黑風口的城牆被加高加厚,城樓上增添了許多防工事,還安裝了最新式的火炮。
與此同時,幽冥閣的暗衛也不斷傳來好訊息。李牧將軍率領的步兵在黑石山與黑石部的餘孽展開了激戰,在幽冥閣暗衛的配合下,功攻破了黑石部的據點,活捉了黑石部首領。趙虎將軍率領的騎兵也在月牙泉擊敗了白狼部的餘孽,白狼部首領兵敗自殺。
沈驚鴻收到訊息後,心中大喜。立刻下令,將黑石部首領押解到黑風口,親自審訊。
審訊室設在黑風口的地下室,暗溼,瀰漫著一刺鼻的黴味。黑石部首領被鐵鏈鎖在牆上,渾是傷,臉蒼白如紙。看到沈驚鴻走進來,他眼中閃過一恐懼,隨即又變得桀驁不馴。
“沈驚鴻,你別想從我口中問出任何東西!”黑石部首領怒視著沈驚鴻,聲音沙啞,“我黑石部與你大胤不共戴天,今日我兵敗被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沈驚鴻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嗎?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骨頭有多。”轉頭對旁的冷鋒道,“冷鋒,給他上刑。”
冷鋒應聲,拿起一旁的刑,就要上前。
“等等!”黑石部首領連忙喊道,眼中閃過一慌,“沈驚鴻,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哦?你還敢跟我談條件?”沈驚鴻冷笑一聲,“說來聽聽。”
“我要你放了我黑石部的殘餘族人。”黑石部首領沉聲道,“他們都是無辜的,不該為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沈驚鴻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你倒是個重義的人。好,我答應你。只要你如實代,我可以放了你的族人,讓他們在北境安心生活,絕不傷害他們分毫。”
黑石部首領眼中閃過一激,隨即又變得凝重:“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你與南境藩王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有什麼謀?”沈驚鴻開門見山。
黑石部首領沉默片刻,緩緩道:“南境藩王是我的遠房親戚。他早就對皇上的統治不滿,想要謀反。此次西突厥侵,就是他暗中聯絡葉護可汗,讓他出兵攻打北境,牽制你的兵力。他還承諾,若他功謀反,登基稱帝,便將北境的一半土地割讓給我黑石部。”
沈驚鴻心中一沉。果然如所料,南境藩王與太后餘黨、宗室舊部勾結,想要謀反。“那你可知,南境藩王的謀反計劃是什麼?他打算何時手?”
“的謀反計劃,我並不清楚。”黑石部首領搖了搖頭,“南境藩王心思縝,做事極為謹慎。他只告訴我,會在近期發政變,時間與方式,他並未。不過,他曾提到,會在京城製造混,吸引皇上的注意力,然後趁機率領南境的大軍,攻打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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