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長公主千歲!盛世太平,天下歸一!”
朝堂之上,再無阻礙。
而這場朝堂清算,不過是沈驚鴻肅清反對勢力的第一步。
當日下午,幽冥閣與錦衛聯手行,如同兩張天羅地網,籠罩整個京城及各地宗室、士族府邸。所有參與串聯、散播謠言、阻撓封禪的勢力,盡數被一網打盡,無一人逃。
宗室旁支七位王爺,被削去封地,貶為庶人,流放邊疆;守舊文臣三十餘人,革職查辦,家產充公;江南老士族殘餘勢力,被徹底肅清,田產商鋪分給流民;京城外的謠言散播者,當眾示眾,以儆效尤。
不過一日之間,大胤王朝暗藏的最後一反對勢力,徹底灰飛煙滅。
百姓們得知訊息,紛紛拍手稱快。這些宗室與守舊大臣,平日裡欺百姓、阻撓新政,早已民怨沸騰,沈驚鴻此舉,既是肅清國典阻礙,也是為民除害,民心愈發穩固。
訊息傳至北境,赫連昭大笑三聲,當即下令三千草原騎即刻啟程,奔赴泰山腳下,為沈驚鴻保駕護航;傳至江南,毒姑率五毒教弟子與書院學子,張告示,宣揚封禪盛事,百姓載歌載舞,期盼盛典;傳至南境,林嶽整飭駐軍,鎮守邊疆,確保南疆無虞;傳至江湖,幽冥閣號令天下武林,泰山封禪之日,全線戒備,不許任何江湖勢力滋事。
天下四方,盡數安定。
沈驚鴻則親自坐鎮,督查封禪籌備事宜。
祭天台按照帝同祭的規制,在泰山之巔擴建,九十九級臺階,象徵九九歸一,臺階兩側雕刻龍呈祥紋樣,氣勢恢宏;帝、儀仗,各設三千六百人,服飾、、禮樂,完全等同,不分尊卑;祭天祭品,選用天下最上乘的五穀、犧牲、玉,象徵國泰民安、五穀登;祭天樂舞,新編《嘯山河》之曲,舞姬著龍華服,氣勢磅礴,一改往日靡之風。
沈驚鴻數次親赴泰山,查驗祭天台工程,督查儀仗、禮樂、祭品籌備,每一細節都親自過問,不容半分差錯。
這日,登至泰山之巔,站在尚未完工的祭天台上,俯瞰萬里山河。
群山連綿,雲海翻湧,大胤疆域盡收眼底,東到滄海,西至大漠,南抵江南,北達草原,萬里江山,一片錦繡。春風拂過,捲起的袂,鎏銀紋在下熠熠生輝,如同真正的凰,要翱翔九天。
陸君邪緩步走到邊,遞上一件披風:“山風大,郡主小心著涼。祭天台已完工九,十日之便可全部就緒,儀仗、禮樂、祭品,也都籌備完畢,只待夏至之日,大典開啟。”
沈驚鴻披上披風,目遠眺,眸中閃爍著璀璨的芒:“君邪,你看這萬里江山,多。”
“是郡主親手打下來的太平江山,自然最。”陸君邪語氣溫潤,滿是驕傲。
“前世,我站在冷宮雪地,看著這江山易主,家族覆滅,以為此生再無希;今生,我浴火重生,一步步走到這裡,親手守護了這江山,守護了我想守護的一切。”沈驚鴻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悵然,更多的卻是釋然與堅定,“泰山封禪之後,我要做的,不是獨掌權柄,而是讓這盛世,永遠延續下去。”
“驚鴻書院遍立天下,寒門學子皆有出路;商農並重新政推行全國,百姓安居樂業;邊防穩固,四方臣服,再無戰;子可讀書、可仕、可領兵,打破男尊卑的桎梏……這才是我想要的。”
陸君邪看著的側臉,灑在的眉眼間,溫潤而耀眼,他輕聲道:“郡主所想,必定會實現。屬下會永遠陪著郡主,看著這盛世,如您所願。”
沈驚鴻轉頭看向他,角揚起一抹淡笑。
這一生,雖棄了,卻得三兩知己,生死相隨。
蕭景淵,給帝王的全與信任,與共治天下;
赫連昭,給北疆的守護與臣服,為鎮守邊疆;
陸君邪,給無聲的陪伴與支撐,為掃清塵埃。
他們皆是人中龍,卻甘願臣服於,守護於,只因是沈驚鴻,是臨天下的主。
山風呼嘯,雲海翻騰。
沈驚鴻抬手,指向遠方的萬里江山,眸中芒萬丈:“夏至之日,我要讓天地見證,讓萬民朝拜,臨天下,君臨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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