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遠點頭:“頭領明斷。如此一來,正面以泰山頂之勢碾碎祝家莊,側翼以雷霆萬鈞之力拿下濮州,京東路局勢可定矣。”
董超沉聲道:“我走之後,東路大局,就全權託付給林沖兄弟的東梁軍、阮二哥的東路水軍,以及先生你了。
林沖穩重溫良,阮小二水陸皆,先生運籌帷幄,我放心。
告訴林沖,穩固防線,消化戰果,提防朝廷異,一切皆可臨機專斷!”
“文遠必不負頭領重託!”呂文遠鄭重拱手。
鄆州,獨龍岡。
祝朝奉在正廳中來回踱步,面鐵青。
祝彪跪在地上,卻仍梗著脖子。
“糊塗!糊塗啊!”祝朝奉指著兒子,手指發抖“梁山泊是什麼勢力?東平、穀都擋不住!
你……你竟敢殺他們的人,還殺!還梟懸杆?”
祝彪不服:“爹,咱們祝家莊牆高池深,莊客過千,還有欒教師坐鎮,怕他梁山作甚?
那陳三不過是個小頭目,殺了就殺了,正好揚我祝家威風!”
“威風?”祝朝奉氣極反笑“你這是惹禍上!梁山若來報復,你擋得住嗎?”
祝龍在一旁勸道:“父親,三弟也是年輕氣盛。
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當務之急是早做防備。”
祝虎也道:“大哥說得對。爹,咱們趕向府求援,再請濮州那邊派兵助拳。梁山若敢來,他有來無回!
到時候說不得還能賺份功勞!”
祝朝奉長嘆一聲,跌坐椅中:“也只能如此了。
彪兒,你立即寫信給濮州通判張大人,說明況,請求發兵。
龍兒,你備厚禮,去鄆州府衙見陳知府,就說梁山賊寇意報復,請府派兵保護。”
他又看向一直沉默的教師欒廷玉:“欒教師,莊防之事,就拜託你了。”
欒廷玉年約四旬,面如淡金,三綹短髯,聞言抱拳:“莊主放心,欒某必做好分之事。”
祝彪嘀咕道:“何必這麼張……”
“住口!”祝朝奉厲喝“從今日起,你不準出莊半步!若再惹事,家法置!”
祝彪悻悻退下。
待眾人散去,祝朝奉獨坐廳中,心中莫名不安。
他想起這些年聽聞的梁山事蹟:破穀,破東平,斬董平…這夥人,恐怕不好惹。
隨後他又喚來親信隨從,讓他通知扈家莊和李家莊前來助拳,並且表示只要他們來,那三莊同盟便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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