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慕容策反駁:
“你聽到的只是坊間傳說,而我瞭解寧雲枝那個人,一向心。既然我都沒死,那泓兒為什麼不能活著,”
“況且我們曾經約好將來讓泓兒繼承大統,怎麼可能說了不算?”
“可惜,現實擺在眼前,”
慕容寮冷笑著,用樹枝比劃:
“早知道朕當年就不應該將,應該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也省得你們這對夫婦謀奪朕的江山……”
“可是皇兄,”
慕容策冷笑著比劃:
“看看眼下的大澤國吧,你不能不承認,寧雲枝這個人管得比你好多了,當皇帝,你不如……”
這話功將慕容寮幹沉默了。
是啊。
他曾自詡要做個好皇帝,可是上位幾年後上到朝廷,下到黎民百姓的生活卻沒有毫變化,反而國庫日漸空虛、黨派林立。
而如今這幾年,雖說他做為乞丐三餐不繼、盡了白眼和恥笑,可也實實在在見證了大澤國百姓的日子,那真一個日新月異。
街道變寬了,糧食變多了,很多新事層出不窮,人們的笑臉也多了,就連他們討到的飯食種類和數量都有所增加。
不得不承認寧雲枝這個人就像如有神助般,將大澤國管理得井井有條。
而他和慕容策之所以仍然活得如此艱難,主要就是臉被劃爛,這副樣子常常嚇哭小孩,也就不可避免遭到一些婦人驅趕。
事實上,慕容策裡的病發展很快,如今上已經流出膿水來了,大小便更是無故失,搞得上那個味道實在生人勿近。
就連他都會退避三舍,何況別人——當然,他自己也沒好在哪去。
在兄弟倆互相傷害的同時,這世上還有一個人不太開心,那就是剛剛還被他爹惦記的慕容泓恩,也就是現如今專門在宮裡負責倒夜香的“小恩子”。
有小何子在一旁嚴厲督促,如今他不僅將這份曾經萬般嫌棄的工作擔了起來,而且逐漸幹得有模有樣。
每天從一睜眼就開始不停忙碌,一直到晚上睡前沒有片刻休息,
累得簡直像條死狗。
這又髒又臭的工作填滿了他的所有時間隙,讓他逐漸想不起前世種種,有時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忽而一日宮中鐘鼓齊鳴、旌旗招展、百朝賀。
慕容泓恩被小何子拖拽著洗涮乾淨,直到被帶到某個大型現場才知道父皇駕崩,而今日竟是他母后的登基大典。
“新皇特別恩准,允許咱家帶你站在這兒觀禮,”
小何子腆著脯驕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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