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那原本應該逃離的路,此刻卻了絕的深淵。
惡賊的影並未出現,但那無形力卻如同山嶽般在許百川的心頭,讓他不過氣來。
他雙手伏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口中不斷求饒:
“饒命啊!凝璇上使饒命!我許百川願意為奴為僕,只求大人饒我一條賤命!”
他的聲音抖,充滿了卑微,與往日那個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許家主脈弟子判若兩人。
恐懼,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尊嚴。
“我……我可以給凝璇宗做狗,做!只要大人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彷彿抓住了一救命稻草,拼命地想要往上爬,拼命的尋找自己的價值。
甚至,他將自己的道——林妙玉,那個巳蛇島貌如花的嫡,也當作了求和的籌碼:
“大人,我道林妙玉,你們不是在宴客殿還雙目對視嗎?……也可以送給你!只求你饒我一命!”
然而,他的這番話,卻並未換來任何回應。
反而,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巳蛇島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草包窩囊廢!”
正是林妙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不遠,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看著跪在地上、卑微求饒的許百川,心中充滿了鄙夷和噁心。
“許百川,你辱沒了許家的名聲,也辱沒了我的清白!你不如去死好了!”林妙玉冷聲道。
見那賊人遲遲沒有出現,也沒有現,許百川更是被林妙玉的話刺激得眼神通紅。
他咬牙切齒,心中充滿了對林妙玉的怨恨與憤怒:“都怪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喪門星!
若非你引來這賊人,我許家何至於此?賤人,臨死之前,還不快讓老子樂呵樂呵!”
接著許百川直接撲了過去,形猶如山巒崩塌,帶起一兇猛風勢,直林妙玉而去。
他雙手爪,指尖閃爍著幽幽寒,正是《天蟬功》的天蟬,如狼撲食般兇猛,眼中燃燒濃濃暴與慾。
林妙玉雖驚不,法秘隨即催,輕盈一閃,宛如燕子掠波,巧妙地避開了許百川的凌厲一擊。
黛眉微蹙,袖中長劍鏘然出鞘,法力灌輸之下,劍如匹練,寒氣人。
許百川一擊不中,怒吼一聲,震得周圍樹葉簌簌而落。
他形再,快若鬼魅,瞬間拉近了與林妙玉的距離。
修為上的優勢讓他信心倍增,天蟬本就鋒利無比,且有黏,被糾纏上難以逃。
因此他意圖以力人,速戰速決。
林妙玉形輕盈穿梭,催上品法劍輕點天蟬,或攻或守,遊刃有餘。
深知絕非上策,便利用自己對劍訣的理解,以克剛,四兩撥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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