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妙玉的上品法劍,也被天蟬切割的靈大減,顯然是損了。
見狀,許百川一臉暴的獰笑,彷彿好事將。
突然,原本如水般洶湧的白骨魔兵陣勢發生變化。
“四叔死了!四叔死了!”一聲淒厲的哀嚎劃破長空,這聲音帶著驚恐。
許百川的臉龐上,那抹猙獰笑容還未完全褪去,轉而化為一抹難以掩飾的恐懼。
然而,白骨魔兵們並無半點遲疑,繼續一步步近修士們。
它們沒有,踏著同伴的骨,只知遵循主人的命令。
許百川見狀,心中雖有不甘,卻也不得不做出抉擇。
他深知,若繼續糾纏於林妙玉,只怕會死無葬之地。
“該死的魔兵!”
於是,他狠狠一咬牙,收回即將刺向林妙玉的天蟬,轉而與邊的修士們,共同抵這如水般的魔侵襲。
況危急至極。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妙玉竟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
非但沒有轉去抵擋那如狼似虎的魔兵,反而手持那柄靈雖減卻依然鋒銳無比的上品法劍,繼續朝許百川近。
“瘋人!你瘋了嗎?”
許百川目眥裂,怒吼聲震天響,“還不快攔住這魔兵!你難道不想活了嗎?”
他一邊催著極品法寶塔,力抵擋著魔兵的骨刀,一邊用充滿殺意的目盯著林妙玉。
林妙玉面如霜,彷彿沒有聽到許百川的怒吼,只是催法盾,將那些企圖趁機襲的白骨魔兵一一擋開。
同時,手中的法劍如同游龍出海,帶著凌厲的劍意,直取許百川的要害。
“瘋人,瘋婆子!我刨你家祖墳了嗎?還是我殺了你親爹?”許百川再次怒吼,他已經被林妙玉的舉徹底激怒,
“你今日若不死在這裡,我許百川誓不為人!”
然而,林妙玉彷彿對周遭的兇險渾然不覺,只想殺了許百川。
原本那三百魔兵,個個實力不俗,且結森嚴戰陣,配合怨鬼,其勢若猛虎下山,足以覆滅大幾百名煉氣期修士。
即便魔兵怨鬼們遭遇一兩名築基初期的修士,也是本不懼。
因此,戰場之上,局勢呈現出一邊倒的慘烈景象。
眾修士在白骨巨與魔兵的肆下,如風中飄搖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本應並肩作戰、共魔兵的林妙玉與許百川。
卻因私怨而起訌,彼此消耗著本就微薄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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