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靈霧繚繞之,一艘中品靈舟仿若一片雲朵,悠悠朝著凝璇宗的山門方向飄落。
當靈舟穩穩地到地面,舟只是略微輕輕地震了那麼一下,接著那艙門便緩緩地打開了。
一行人從裡面遁了出來,為首二人正是慶辰與徐九齡。
慶辰微微抬頭,目隨意地一掃。
只見那山門前,整整齊齊地站立著十幾位守山弟子。
他不心裡嘀咕道:“都不認識了,全是些新面孔。”
看著眼前這般場景,他心底深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難以言說的惆悵。
時悠悠而逝,往昔那些悉的舊人面容,到如今卻再也難尋到。
不管是曾經的敵人,還是昔日的朋友。
他的目在這些年輕且陌生的面孔上一一掃過。
思緒也彷彿被一無形力量拉扯著,飄回到了二三十年前。
在那個時候,他僅僅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外門弟子,在宗門底層掙扎。
為了能夠在宗門之中闖出一點點名堂,好讓那“李飛羽”能夠對他另眼相看,他毅然決然地冒險去拼了一把。
也正是這一次的冒險,為他換來了徐九齡的接見機會。
再後來,或許是運道暢通,他得到了追隨在真傳弟子古劍春旁的機會。
然而,又有誰能夠想到,每次當他路過這山門的時候。
總有那麼一些守山弟子的眼神,直直地刺向他,讓他渾都覺得不自在。
那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恨。
似乎在說,為何這個小子就能夠得到真傳弟子的垂青。
而他們卻只能被困在這山門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站崗。
在這枯燥時間裡,虛度著。
當年,那群對他投來惡意目的守山弟子,還有庶務堂裡故意刁難他的傢伙。
慶辰怎麼會忘記?
他不過是匿於暗,默默蟄伏著,靜靜等待著一個機會。
一個能將他們逐個清算的機會。
時至今日,他早已胎換骨,與往昔不可同日而語。
為玄級島主兼巡察使,慶辰絕對不是個大度的人。
那些曾經與他作對的“賊子”,早已被他不聲地調往了靈島和巡察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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