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偌大的權力範圍,現在只餘地、地關二島。
而且,在無塵看來,慶辰跟金剛禪宗之間,並沒有什麼隔閡。
那些什麼魔頭、什麼河的稱號,不過是敗者的傳言罷了,誰都不會當真。
殊不知,佛門之中也有怒目金剛。
當年佛門高僧大德,為了護法衛道,也曾浮千百萬,流河。
只要彼此之間有了,那便是盟友;
若再有些往來,關係自然更加穩固。
被當作主持培養的無塵,對這些門道、世故,自然是門兒清。
他心中盤算。
按照目前這個態勢,慶辰應該是不太會在滄浪群島等海域,繼續發展下去了。
若他能在南華大陸闖出一番作為!
以他的才智和本領,日後說不定能夠在關鍵時刻幫上金剛禪宗的大忙。
“慶兄是個爽快人,明人不說暗話,貧僧也不繞彎子。”
無塵直視慶辰,說道:“貧僧看得出,慶兄有意在那鉤吾鯨軍中謀個前程。”
他目平和卻帶著篤定:“若慶兄信得過貧僧,金剛禪宗願為你搭個橋,保你能得個像樣的差事。
你宗門那位璇璣真君,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未必肯放你走,也不想放你走。
蜀山劍宗雖是東道主,在這事兒上未必能說上話。但我金剛禪宗,有這份底氣,也有這個能力。”
慶辰手中陶杯,被他五指驟然攥,眸中如星火迸濺。
這話正搔到他!
他這些日子呆在金剛山,一來是為避那慶孤鴻的追殺令,二來便是要借無塵這尊真佛的香火,多些路子。
他懷裡揣著三魂七竅靈胎果,又藏著元磁規則之,這些都是能讓人紅了眼的寶貝。
“璇璣真君老謀深算,在他眼皮子底下藏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慶辰暗自思量。
他自己終歸是要修煉、要謀算元嬰的。
更要的是,以他如今的修為,滄浪群島這池子水,早就容不下他了。
“無塵兄抬,慶某激不盡。”慶辰將陶杯輕輕擱在石案上,“只是這軍中……當真能?”
他故意拖長尾音,目灼灼如炬。
無塵掌而笑,“鉤吾鯨軍三十萬修士,前、中、後三軍各有玄機。慶兄可知,那中軍乃是由我金剛禪宗掌控?”
他指尖輕叩石案,“別的不敢說,一個校尉肯定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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