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辰突如其來的一句冷笑話,讓二人略微放下的心,陡然又提了起來。
鐵冥臉上笑容僵住,衛霆更雙手握。
兩人幾乎同時從座椅上彈起來。
這和他們預先設想的所有可能——敘舊、探口風、迂迴周旋、利益換.
——完全對不上!
慶辰這不按常理的開場,打了他們所有的節奏和準備。
鐵冥見氣氛尷尬,試圖接上話頭:“哈......哈哈,慶兄,真是風趣......”
“風趣?”
慶辰打斷他,聲音平淡,“本座閉關正到要,按說,不應該見外客。”
他微微前傾。
“以本座今時今日的修為、麾下魔蓮教的勢力、以及源始魔宗的份,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東南道提督嶽撼山親自持令牌叩關,本座若不想見,他便只能在島外等著。”
“即便有人拿著蕭總督的令牌來,本座心不佳,也大可不必理會。”
見二人臉有些發白,慶辰頓了頓,“不過,你們二位來了,我終究還是出了關,坐在這裡。”
鐵冥和衛霆心頭剛稍稍一鬆,那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
慶辰下一句話,便像一道冰水,順著他們的脊椎灌了下去,激得兩人頭皮陣陣發麻:
“所以,接下來你們要說的話,最好能讓我聽得下去,覺得有價值。若是說出來的東西,讓我覺得白費了這次出關的工夫,甚至,讓我不高興了......”
他重新靠回高大的魔座椅背,右手食指的指節,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玄鐵扶手。
“嗒。”
“嗒。”
“嗒。”
敲擊聲,帶來越來越重的迫。
“那,咱們今日也就不必講什麼舊日分了。”
慶辰的聲音依舊平穩,沒有毫殺氣外洩,但那字裡行間出的漠然,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膽寒,
“你們怎麼來的,怕是,就很難怎麼出去了。”
鐵冥心中猛地一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可是九幽鐵家的嫡系!
是慶辰昔日的大哥!
這些年雖因家族立場有些疏遠,但他自問私下多次傳遞訊息,也算暗中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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