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滿臉不以為然:“那金蟾婆婆有蠱遮掩,往這海里一鑽,便如泥牛海,強如浩然真君都追不到此人,你能有什麼辦法?”
慶三笑倒是幫著慶辰說了句話:“拓跋道友,話可不能這麼說。慶教主這麼說自然有他的考慮,堂堂一教之主,總不可能拿浩然真君、飛熊真君開涮吧?”
他上說得客氣,心裡卻在冷笑——這小子,的哪門子風,這會兒站出來說大話。
慶辰不接話,沉默了片刻。
在旁人看來,他像是被問住了,正自尷尬。
飛熊真君突然哼了一聲,本來就煩,這小輩還滿口胡話,正要訓斥幾句,忽見慶辰角勾起一抹笑。
“諸位有所不知,”他不不慢地開了口,“本教主與那南越蝕侯,有些過節。”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眾人面面相覷。
蝕侯?他跟找金蟾婆婆有什麼干係?
慶辰也不解釋,只自顧自地往下說:“那人在南越時便與我不對付,本教主早就想尋個機會做了他,可惜一直沒得手。這回在往生塔外見著他,本教主便留了個心眼。”
他說著,出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眾人凝神看去,只見那掌心空無一,什麼都沒有。
飛熊真君皺了皺眉,正要問話,忽見慶辰掌心深,有一點極淡極淡的黑氣閃了一閃。
那黑氣細如髮,若不是幾人都是元嬰中的強者,神識本看不見。
“這是——”
“魔種神識之力。”慶辰吐出兩個字,五指一合,將那一縷黑氣握在掌心,
“本教主修有鎖仙教的一門神魂秘法,想必你們都知道。在進往生塔之前,趁著混,我便在蝕侯上種下了一縷追蹤魔種之力。這人不過元嬰中期修士,實力低微,於神魂一道平平,未曾發覺。”
這話說出來,船上幾個人臉都變了變。
飛熊真君眼睛一眯,心中暗道:這小子好強的神識造詣,竟在一位真君上種了追蹤手段,還不讓人察覺?魔種金蓮,不愧為鎖仙教第一神魂法。
當時如此混的場景,能夠瞞過在場所有真君的知,瞬息給蝕侯種下神識手段,他自己都覺得做不到。不過,這蝕侯可是南越之人。
李寒卻目一亮,追問道:“慶教主的意思是,那魔種還在?難道這蝕侯跟金蟾婆婆是一個小隊?對了對了,蝕侯既然不在我們這裡,那很大機率和金蟾婆婆是一隊!”
眾人也發現了問題關鍵所在,都各自神起來。
“在,也不在。”
慶辰這話說得玄乎,見眾人不解,便解釋道,“蝕侯已死,種在他上的魔種自然也就散了。可他死的地方,就是此!可以斷定,金蟾婆婆就在他邊——我過魔種,最後應到的氣息,便是金蟾婆婆的蠱道之力。”
“死,死了?”飛熊真君驟然變。
慶辰點了點頭。
“蠱族!”飛熊真君面沉。他們南越之前還和蠱族有些,互為同盟,這老東西居然敢隨意屠戮他南越侯爺?
“死了,那還怎麼追蹤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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