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北境之行,你力挽狂瀾,碎謀,重創外敵,揚我國威!”
“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心甚啊!”乾帝一點都不淡定的站了起來。
直接走到秦夜前,雙手將他扶起。
“此乃父皇洪福齊天,將士用命之功,兒臣不敢居功!”秦夜起,謙遜了一句。
父子倆這番對話,算是給今天的朝會定了調子。
太子立下大功,無可爭議!
北境諸王謀反,也是板上釘釘!
想要反駁的,想要為北境諸王開的。
便是欺君之罪!
接著,殿外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和呵斥聲。
只見無數軍押著一串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面無人,幾乎是被拖著的容縣王,後面跟著攸縣王,珠城王等二十多個王爺。
一個個戴著重枷鎖鐐,狼狽不堪,哪還有半點往日親王的威風。
他們被強行摁著跪在大殿中央。
面對著龍椅上冰冷的目和周圍百鄙夷憤怒的注視。
許多平時和他們好,甚至有所勾結的員,此刻都嚇得低下頭,生怕被牽連。
“容縣王!”
“你為宗室親王,世國恩,不知報效朝廷,反而勾結外敵。”
“私蓄兵馬,倒賣軍糧,意圖謀反!罪證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乾帝低喝一聲。
容縣王渾一抖,抬起頭,哆嗦著,還想做最後的掙扎:“陛下,陛下明鑑!臣是冤枉的!”
“是太子殿下他嚴刑供,栽贓陷害啊!”
“還有攸縣王!是他背叛臣...”
“放屁!”
沒等他說完,攸縣王就猛地跳了起來,指著容縣王破口大罵:“容縣王!事到如今你還敢口噴人!”
“陛下!太子殿下!臣有罪!臣一時糊塗被他矇蔽!”
“但臣迷途知返,主向太子殿下揭發他的罪行,戴罪立功啊!”
“所有罪證,都是真的!就是他主謀!”
“糧草是他勾結劉萬石弄的!私兵也是他養的!他還想拉著我們所有人一起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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