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他把手一揮。
“撤！”
他帶著人，又往石頭堆後面跑。
阿骨爾看著他們跑了，氣得牙。
“哈丹！”
這回哈丹來得快。
他帶著人，從石頭堆後面包上來了。
那個年輕將領正往回跑，看見哈丹的人，沒慌。
他把長槍一揮。
“分兩路！一路往左，一路往右！跑！”
他帶著人，分兩，一往左跑，一往右跑。
哈丹的人追了一段，兩邊都追不上。
人家騎的都是快馬，跑得太快了。
哈丹勒住馬，看著那兩人消失在黑暗裡，又吐了一口唾沫。
“呸！跟泥鰍似的，不溜秋的！”
他帶著人，回來了。
阿骨爾看著他。
“又跑了？”
哈丹說：“又跑了。分兩跑的。追不上。”
阿骨爾說：“傷了多人？”
哈丹說：“傷了大概七八百。死了兩百多。”
阿骨爾點點頭。
“比上次。”
他看著哈丹。
“可再這麼來幾次，咱們的人就沒了。不是被打沒的，是被折騰沒的。”
哈丹說：“大頭領，要不咱們別走了。停下來，歇一晚上。明天天亮再走。天亮了，他們就不敢這麼折騰了。”
阿骨爾想了想。
“停下來？停下來，他們就不折騰了？他們不得咱們停下來呢。停下來，他們就在旁邊守著。等咱們睡著了，他們再過來。那時候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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