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火石間,一道寒芒閃過!
“鏘!”
李逍遙的橫刀直接將木斬斷,隨手一橫。
他臉上嬉笑早已消失,眼神冷冰:“嬤嬤,折磨歸折磨,鬧出人命……可就不好收場了。”
老嬤嬤顯然沒料到這個整日袖手旁觀的衛軍會突然出手,愣了一瞬後,然大怒:“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條看門狗,也敢攔我?”
李逍遙角一扯,出個森然的笑:“嬤嬤,那位貴人要的是‘生不如死’……可不是‘一斃命’啊。何況是蕭家之人!”
老嬤嬤瞳孔微,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鷙的臉漸漸緩和。
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李逍遙,忽然從袖中掏出一塊金錠拋過去:“小子,倒是機靈。賞你的!”
李逍遙收刀鞘,麻利地撿起金子,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您老繼續。”
蕭人癱坐在地上,怔怔著李逍遙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夜的長樂宮格外寂靜,連蟲鳴都消無蹤。
廂房裡氤氳著水汽,一個嶄新的柏木浴桶擺在一旁,桶中還飄著幾片新鮮的花瓣。
“來了?”李逍遙頭也不抬,正往青瓷盤裡布著辣豬腰。
蕭人推門而,鼻尖微,先聞到的是飯菜香,而後才看見那個冒著熱氣的大木桶。
李逍遙轉,手裡還端著那盞燕窩,燭下笑得格外燦爛:“你好幾日沒沐浴,都快醃味了。”
他故意湊近嗅了嗅,做出誇張的嫌棄表,
“吃完飯洗洗,傷口結痂了,水無礙。”
蕭人斜睨他一眼:“李逍遙你這是隔著服不夠,想讓我著子給你看?”
“冤枉啊!”李逍遙捂著心口倒退兩步,臉上寫滿委屈,“小人分明是為小姐的健康著想,不過若是小姐讓我看,我也只得從命!”
蕭人噗呲一下笑了出來:“你的膽子很大,希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膽子!”
說完便開始吃飯,吃完之後當著李逍遙的面,布帶應聲而落,像褪去的蟬蛻般堆在腳邊。
燭霎時勾勒出一完的曲線,纖細的腰肢上下皆是飽滿的曲線,鞭痕像緋的藤蔓纏繞在雪白的上,反倒平添幾分驚心魄的。
這也是李逍遙第一次見一個著子的人,一下呆楞著裡的飯都忘了咀嚼,嚥了下口水,被噎得直咳嗽!
“怎麼?”蕭人踏浴桶,水波盪漾間回眸一笑,“沒見過著子的人?”
“沒……當、當然見過!”李逍遙猛地回神,輕咳兩聲:“小爺我睡過的姑娘,從這能排到西華門!”
水聲輕響,蕭人掬起一捧熱水澆在肩上,氤氳的蒸汽模糊了的表:“是嗎?那你現在……要不要過來幫我背?”
李逍遙三兩下完碗裡的飯,連角的飯粒都來不及,就屁顛屁顛地跑到浴桶邊。
他拿起布,作輕得像在拭名貴瓷:“小姐,這皮就是好,能掐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