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人閉著眼睛，“這幾日你是故意的吧？”的聲音像浸了冰水，“想讓我看清現實？”
李逍遙手指一僵，隨後又繼續拭著：“事實上，我並沒辦法！”他的指腹挲過一道結痂的鞭痕，“今日之事已經過界，說不準明日調令就來了！”
“我蕭凌雪。”突然睜開眼，水珠從睫滾落，“蕭家旁支，十八歲宮，今年二十六歲。”
水波盪漾間，轉過來，雪白的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前面…也。”
李逍遙的結劇烈滾，抖著雙手覆上去，力道大得讓蕭人悶哼一聲。
“輕點，你當這是在麵團呢？”蹙眉，卻往前靠了靠，“以你的手，明明可以直接用強。”
“要是抱不住您這條大，”李逍遙突然加重力道，惹得一聲輕呼，“時間到了，我便申請調崗，況且小爺我…只吃自願的。”
水汽氤氳中，蕭凌雪突然沉默。
良久，輕聲道：“我們之間沒有...你要的，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逍遙突然把手了出來，冷冷道：“宮中的太監總管劉鎬與我有滅家之仇！”
蕭凌雪突然從水中站起，帶起一片晶瑩的水簾。
赤足踏在地上，溼發在雪白的背上，手環住他的腰：“你一無所有...”的在他心口，“我如何倚靠你，怎麼敢賭？”
李逍遙任抱著，聲音輕得像嘆息：“等你爬上去了！”他過溼的髮梢，“拉我一把，自然什麼都會有。”
李逍遙拿起細的棉巾，仔細拭去蕭凌雪上每一滴水珠，指尖在那些未愈的鞭痕刻意放輕了力道。
“抬腳。”他單膝跪地，為穿上乾淨的素白，又給綁好肚兜。
“這布別換了。”他拉過被子給蓋好，“你越顯得悽慘，那些人才會減折磨！”
蕭凌雪突然掀開被角，從被窩裡飛出來，準地落在他手裡。
翻背對著他，聲音帶著幾分抖：“我睡了。睡沉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李逍遙結滾了一下，默默將疊好放在枕邊。
穿好鎧甲便出了廂房，只聽見被窩裡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院中的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此時被中的蕭凌雪咬著被角，氣得直捶枕頭：“這個混蛋！”翻來覆去間，肚兜的繫帶不知何時已經鬆散，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非要我主撲上去不？”
四更的梆子聲剛過，屋簷上已凝了一層薄霜。
李逍遙在院中來回踱步，靴底碾碎了幾片冰晶。他抬頭著廂房窗紙上搖曳的燭影，突然狠狠了把臉。
“這人...該不是那個意思吧？”他對著月亮自言自語，撥出的白氣在鎧甲上結出細小的水珠。
“管他孃的！”他突然跺腳，“明日調令真要下來，那就沒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