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他出來,許亭嗷的一聲就撲了上來,
“大哥!你沒死啊!”許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拽著他的袖子,“嚇死我了!昨兒我聽見裡頭又是摔東西又是尖的......”
李逍遙嫌棄地扯回自己的袖:“烏,你不會一晚上都在這守著吧?”
許亭立刻變臉似的換上諂笑容:“哪能啊!該回去睡覺還是要的!”他著手補充道,“就是...剛向守夜的那太監打聽了一下!”
“呸!”李逍遙氣得在他腦門上彈了個栗,“虧得我剛剛還了一下!那你大清早杵在這兒幹嘛?”
許亭趕提起腳邊幾個食盒晃了晃:“小弟是來給長門宮送午飯的啊!”
“午飯?”李逍遙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這才驚覺已是晌午。
他了痠痛的腰,嘀咕道:“這一覺睡得夠久的...”突然想起什麼,促狹地朝許亭眼:“那你送進去吧!注意點,有什麼況速速來報!”
許亭頓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大哥您饒了我吧!昨兒挨的那腳現在還疼呢!”說著指著幾個食盒,“要不...還是您累?”
“滾蛋!”李逍遙笑罵著:“趕去!”他了個懶腰,突然低聲音:“對了...昨晚的事...”
許亭立刻做了個封口的作:“大哥放心!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
著許亭戰戰兢兢抬著食盒邁進宮門的背影,李逍遙搖頭失笑。
寒風拂過,他攏了攏襟,哼著小調往長樂宮走去。
宮牆上的積雪簌簌落下,在他後灑下一地細碎的。
長樂宮正殿,蕭凌雪正倚在榻上剝橘子。見他進門,指尖一彈,半瓣橘子準確砸在他眉心。
“昨兒拿下了?”蕭凌雪瞟了眼他脖頸上的吻痕,
李逍遙癱坐在墊上:“得歇兩天...”話音未落就嘶了一聲,腰間搐得厲害。
蕭凌雪突然笑倒在引枕堆裡:“年輕人怎麼能說不行?”故意學著他往日囂張的語氣,“不是吹噓自己能夜七次?”
“失算了...”李逍遙灌了口冷茶,蔫頭耷腦比劃,“那傢伙可是練過騎的,腰力太狠...”他著後腰齜牙咧,
“慘勝!絕對的慘勝!”
蕭凌雪笑得更歡,髮間金步搖。
突然低聲音:“很不錯哦!了齊人之福!不過你得低調點!不能讓其他人看出端倪來!”
“知道知道。”李逍遙抓起剝剩的橘子塞進裡,“太醫的事...”
“下月……”蕭凌雪向殿外一株枯梅,“太醫署按例來請脈。”突然踹了他一腳,“滾去沐浴!一胭脂味燻死人了!”
李逍遙嬉笑著退開,卻在轉時踉蹌了一下,某個不可言說之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