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覺醒與暗影
地下前哨站的發現，像一塊巨石投“新紀元聯邦”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奧格斯格將軍第一時間下達了最高級別的封鎖令，“巨神山脈”礦區被劃為軍事區，所有參與勘探的人員均被要求籤署保協議。然而，訊息還是不脛而走，在“啟明城”的街頭巷尾、在方舟的休息區，人們竊竊私語，興、不安與猜測如同病毒般蔓延。
“聽說了嗎？山底下挖出了外星人城市！”
“不是什麼城市，是個超級武！比‘歸一者’還厲害！”
“胡說！哈里斯博士說了，那是上古文明的產，裡面藏著拯救我們的秘！”
流言紛紛，但核心都指向一點——他們腳下的這片土地，遠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在方舟的醫療中心，特殊的隔離觀察室，那名了金屬頭環的陸戰隊員——卡爾·詹金斯，正平靜地躺在醫療床上，上連線著各種生命徵監測儀。與之前的資訊過載、意識混不同，他現在於一種奇特的深度睡眠狀態。腦波活異常活躍，遠超常人深度睡眠甚至做夢的水平，呈現出一種高度有序的、類似進行復雜運算的模式。
哈里斯博士和莉娜·索沃斯博士站在觀察窗外，神嚴肅。
“生命徵完全穩定，甚至比之前更好。”醫療主管報告道，“但他的意識……我們無法接，彷彿在進行某種……自我整理和升級。”
“是那個頭環的力量。”哈里斯沉聲道，“它似乎在強行灌輸資訊的同時，也激活了他大腦的某些潛在區域。‘潛在共鳴單元’……難道卡爾就是‘共鳴者’？”
莉娜作著旁邊的裝置，調取了卡爾之前的檢資料和“共鳴者”潛質篩查的初步結果：“將軍，篩查資料顯示，卡爾的神力量韌評分確實是A級，屬於潛在候選者之一。但之前我們無法確定‘共鳴者’的標準。現在看來，那個頭冠就是檢測，甚至……是啟用裝置。”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卡爾眼皮微微，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不再是普通士兵的堅毅或劫後餘生的迷茫，而是一種……徹般的清明，帶著一與年齡不符的深邃。
他坐起，作流暢自然，看了一眼上的測，然後對窗外的哈里斯和莉娜出了一個平靜的微笑，彷彿早已知道他們在那裡。
“詹金斯下士，你覺怎麼樣？”哈里斯立刻過通訊問道。
“很好，博士。前所未有的好。”卡爾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我‘看見’了很多東西……關於‘汐’，關於‘觀察者’，關於……能量的流。”
他抬起手，指向觀察室角落的一盆用於環境監測的、有些蔫黃的本地蕨類植。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能量波，那盆植的葉片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飽滿、翠綠，甚至頂端出了一芽！
隔離室外，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違背常理的一幕。
“生命能量的微弱引導……只是‘共鳴’最基礎的應用之一。”卡爾收回手，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座前哨站，是一個節點。像這樣的節點，在宇宙中還有很多，它們共同構了‘觀察者’監測‘靈能汐’的網路。‘汐’……它不是毀滅，而是一種洗禮，一種宇宙法則的‘呼吸’。無法適應這種‘呼吸’的文明，會在汐中迷失，科技失效，心智崩潰。”
他看向哈里斯和莉娜，眼神銳利起來：“但這次的汐週期不同。資料庫碎片顯示，因為上古一場未知的鉅變（很可能指‘大寂滅’），汐的模型發生了偏移，下一次峰值……強度遠超以往，而且是……非週期的，隨時可能到來。‘觀察者’網路的大部分節點已經沉默，無法提供確預警和庇護。”
這個訊息比之前的任何資訊都要震撼！汐並非遙遠的、週期的威脅，而是一把懸在頭頂、不知何時會落下的利劍！
“我們還有多時間？”莉娜急切地問。
卡爾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資料流般的芒：“無法確計算。資料庫損壞太嚴重。可能是幾年，也可能……就在明天。”
危機瞬間攀升至頂點！
“但是，‘共鳴者’可以引導文明適應汐，甚至在汐中尋找機遇。”卡爾繼續說道，他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的‘共鳴者’，啟用更多的前哨站節點，嘗試修復監測網路，至……要建立起我們自己的‘秩序共鳴場’，這是文明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唯一的‘方舟’。”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急匆匆地跑來，向奧格斯格將軍彙報：“將軍！‘諦聽’專案組報告！我們捕捉到了一個新的、極其微弱的訊號，與之前的神秘訊號源特徵部分吻合，但這次……它似乎是指向的，而且來源……就在聯邦境！”
“什麼位置？”奧格斯格心頭一。
“訊號源飄忽不定，但大致方位……指向‘巨神山脈’東南方向約兩千公里的‘沉寂峽谷’區域！”
又一個訊號！而且就在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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